西目相對,陳陽一笑,衝那大黃狗問道:“你家主人呢?”
大黃狗就算能聽懂也不會回答啊!
但它卻緩緩站了起來,衝著陳陽露出獠牙,喉嚨裡發出了一陣低吼!
看那架勢,但凡陳陽再說一句話或者上前一步,它就不客氣了。
但陳陽卻是一點都不怕它,徑首朝著大黃走去,眯起眼睛冷聲道:“老實點,不然收拾你!”
或許是感覺到了他的氣場,大黃竟然真的怕了,首接咣噹一下躺在地上,搖著尾巴露出了肚皮!
陳陽一看就樂了,這是衝自己示好呢。
動物把自己最柔軟的要害部位亮出來,那就是表示了臣服,陳陽也不客氣,蹲下身揉了揉大黃的肚子。
結果這傢伙還配合的哼唧了幾聲,好像很舒服似的。
就在一人一狗其樂融融的時候,大門口傳來了咦的一聲。
陳陽回頭,見陶夭夭詫異的看著自己,於是問道:“咋了?”
“大黃竟然不咬你?”陶夭夭挎著竹筐進了院子,一臉驚奇。
陳陽一笑:“那有什麼,說明我有狗緣,它喜歡我唄!”
“得了吧,大黃是全村出了名的護家,不管是不是認識的人,只要家裡沒人,誰來都不行的!”
陶夭夭眼睛一翻,看著地上躺著的大黃:“你這傢伙今天居然叛變了!”
大黃哼唧兩聲,尾巴搖的太猛,屁股跟著都在晃著,露出了一臉諂媚的笑容。
陳陽看著陶夭夭胳膊上挎著的竹筐:“這是幹嘛去了啊?”
“去村西頭三叔家拿菜去了,他家菜園今年大豐收,根本吃不完。”
陶夭夭放下竹筐,掀開上面的外套:“噹噹噹當,咋樣,你這城裡人沒見過這麼大的黃瓜吧?”
“額......”
陳陽無語:“誰說我是城裡人了,我也從小在村裡長大的好麼?這黃瓜大是大,可明顯都老了啊,表皮都黃了!這還能吃?”
“你還知道老黃瓜?”陶夭夭有些意外:“既然如此,怎麼能不知道老黃瓜可以吃?”
“怎麼吃?多酸啊?”陳陽光是聯想了一下就覺得口中的唾液分泌驟然提升,比望梅止渴還有效果!
因為他小時候的確是吃過老黃瓜,那時純屬是好奇,把人家留作種子的黃瓜給偷走,但吃了一口特別酸,然後就給扔了。
為此還捱了母親給的一頓揍,他自然印象深刻。
結果陶夭夭卻一撇嘴:“酸的確是酸,但不代表不能吃,等我姐回來給你做了就知道,到時候別吃了停不下!”
“是嗎?那我倒是要試試了!”
陳陽點點頭,接著道:“你姐怎麼沒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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