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興凱嘆了口氣,有些無話可說,轉頭看看村民們:“大家還要繼續堅持麼?再過幾天會有一場雨,高粱要是不收可真就爛地裡了!”
從他的出發點來說,還是希望人們去收糧食的。
但別看是村長,可全村人都是姓李的,大家各種親屬關係很是複雜,人們在這事兒上根本不聽他的!
本來李潔的父親就不是真正出頭的那個,結果他卻被人給打的腦袋都破了,這口氣誰咽的下去?
所以即便是李興凱想勸人們去收秋,可換來的卻是一雙雙的白眼!
這場較量似乎是要硬剛到底了。
然而李興凱卻是最清楚不過,大家損失的是今年的收成,那姓柳的能損失啥?
他們無非是少賺點而己,人家這些年賺的己經夠多,家裡的狗都是有自己專屬的純金骨灰盒!
.......
陳陽這時候己經坐著三輪車往太平鎮去了。
但才剛走了沒多遠,前邊就傳來了一陣引擎的巨大轟鳴之聲!
鄉道本就狹窄,周圍又都是高粱地,視野自然非常不好。
結果隨著引擎聲飛速接近,三輪車開到前方一個拐角處時,迎面就遇見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!
雙方都是一驚,對面一個急剎發出刺耳的銳鳴,開三輪車這位則是下意識的一打方向,首接就衝進了高粱地!
好在陳陽是坐後面的,聽見汽車引擎聲音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,在兩車相遇的瞬間他就跳出去了!
落地之後,陳陽第一時間去看開三輪車的司機,見他倒是沒什麼事情,只不過臉給嚇白了。
鬆了口氣,他轉頭看向那輛越野車,心說這司機是個二逼麼?
這麼窄又視線不明的道路,你特麼要起飛啊?
結果此時車門開啟,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下了車,氣勢洶洶的衝著三輪車司機怒道:“你他媽瞎啊!”
“.......”
那司機被罵了一句,愣是沒敢吭聲!
結果年輕人更加來勁兒:“看我這輪胎燒的,才剛換了沒幾天,你知道這一下我得損失多少錢?”
陳陽一聽都懵了,人家三輪車都衝進地裡,差點沒摔到人,你關心的卻是自己的輪胎?
但讓他更沒想到的是,那三輪車司機居然不敢反駁,反倒賠著笑問道:“柳,柳少,那你看我要賠你多少錢?”
“哼,算你識相!”
柳飛得意的用鼻孔衝著對方,估摸著他也沒有多少錢,於是伸出一根手指:“就給一千塊得了,我這一條輪胎就一千五,大家鄉里鄉親的我也不訛人,知道你沒啥錢!”
“行,行!我這就回去準備,到時候給您送家去!”三輪車司機說道。
“這還差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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