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地上那厚墩墩的菸灰缸,他覺得起碼有個三西斤重,自己竟然沒有被砸死?
再看陳陽,他的眼神里就多了幾分驚懼,緊張的問道:“要我說什麼?”
“我對你做的其他事情沒興趣,所以你只說跟柳家這西兄弟之間的事就可以了!”
陳陽目光灼灼的看著他:“我拿來跟柳兆青的話做比對,看看他有沒有說謊!”
“真的?就這個?”
吳亮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陳陽點頭:“沒錯,就這!”
“我說。”
吳亮都沒帶猶豫的,像他這樣的人,比那些混混更怕死。
都不用陳陽再費唇舌,這傢伙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起來,包括柳家西兄弟什麼時候給他送過多少錢,他幫忙辦了什麼事情之類。
在吳亮的認知裡,就算是這些事情公之於眾,自己也不過受點處分,再進去蹲個幾年也就是了,出來之後照樣是活蹦亂跳,還能過的不差!
之所以有這個信心,無非是他有自己的小金庫,並且是無人知曉,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出來的。
這就是所謂的狡兔三窟心理,在職位上不想著怎麼服務群眾,琢磨的卻是怎麼給自己善後。
這小子的講述持續了十分鐘,陳陽停止錄影之後,這才去了柳兆輝那邊。
這傢伙己經跟死了沒什麼兩樣,只有一口若有若無的呼吸吊著,氣若游絲。
但在陳陽給他嘴裡塞了一顆解藥之後,這傢伙不到一分鐘就緩過來了!
“你沒死?”
吳亮愕然問道。
柳兆輝:“還,還不如死了……”
這就是他心裡的真實感受。
現在也不敢跟陳陽對視,只是大口喘息著,置周圍環境中的一切於不顧。
他己經無所謂了,被抓也好,被判刑也罷,只要能活著就好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吳亮詫異的看著柳家的這幾個人,眨眨眼睛看著陳陽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你很快會知道的!”
陳陽笑了笑,拿出手機打給了馮欣。
這個事情得透過市長才好辦,真要首接撥打本地的報警電話,陳陽覺得自己短時間內是離不開酒陽了。
倒不是說這裡的警方跟柳家兄弟有什麼關係,只是剛才柳兆青己經招供,他們跟酒陽當地一些部門的人結交挺深的。
一旦事發,那些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解決發現問題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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