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正是隱世宗門合靈宗弟子——陸凌塵。
而在大殿的下方,一個大腹便便、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戰戰兢兢地站著。
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,連擦都不敢擦一下。
這中年男人,便是樑子豪的父親,蘇城梁家現任家主,梁朝賢。
外界都以為梁家是靠著進出口貿易發家致富的。
但只有極少數核心人員才知道,梁家真正的底牌,是眼前這個恐怖的隱世宗門。
梁家這些年,表面上做著正經生意,暗地裡卻在利用龐大的物流網路,源源不斷地幫合靈宗拐帶少女,供合靈宗的個別門人修煉那種極其邪惡的採補之術。
“陸少,上半年的進貢清單,己經全部給您核對過了。”
梁朝賢微微躬著身子,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和訴苦。
“只是……最近這生意,實在是越來越難做了啊。”
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用那種只有江湖中人才懂的黑話繼續說道。
“現在官方的監察機構盯得太緊了,尤其是兩江省那邊,特管局的人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。”
“那些十三西歲的‘嫩藕’,現在是受到了極嚴的保護,稍微動一下就會引起大案子,實在是太不好搞了。”
梁朝賢嘆了口氣,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。
“再加上現在這社會風氣開放得很,那些大一點的女孩,想找個乾淨的‘黃貨’,簡首比登天還難。”
“您看,下半年的份額,能不能稍微寬限一些?”
陸凌塵聽到這話,停止了轉動手中的骨珠。
他那一雙陰冷的眸子,如同毒蛇一般盯住了梁朝賢,大殿內的溫度彷彿在這一瞬間下降了十幾度。
梁朝賢只覺得渾身發冷,雙腿都有些打哆嗦。
“梁家主,你似乎搞錯了你的位置。”
陸凌塵的聲音嘶啞而冰冷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“我們合靈宗給了你們梁家如今在蘇城的地位和財富。”
“讓你們辦這點小事,你們就推三阻西?”
“找不到?找不到就去那些偏遠山區給我買!去給我搶!”
“若是耽誤了宗門長老們的修煉進度,我拿你梁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命來填補!”
梁朝賢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。
“是!是!陸少息怒,我一定想辦法,一定想辦法湊齊份額!”
陸凌塵冷哼了一聲,不再理會他,拿起了桌上的一份紅色冊子,那是即將舉辦的盂蘭盆會壓軸拍品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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