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瑛再次朝入口處看了一眼，還是沒有人，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。
陳陽是不是不來了？
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，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。
“怎麼？還猶豫呢？”
洪伯舟的笑聲在演武場上空迴盪，帶著赤裸裸的嘲弄。
“袁宗國，你要是實在拿不定主意，不如問問你們袁家這些年輕人，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量上來跟我打一場？”
他朝臺下勾了勾手指，笑容愈發輕蔑。
“來啊，上來啊，我讓你們一隻手。”
“我去！”
袁凱終於忍不住了，猛地甩開袁宗國的手，就要往臺上衝。
“夠了！”
袁宗國一把將他拽回來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。
“你要是出了事，袁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可是爹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
袁宗國的眼眶泛紅，死死地咬著牙，他抬起頭，目光越過擂臺，看向演武場的入口。
這一刻，他比任何人的清楚，只要袁家自己人，袁家就己經完了。
如今能夠救袁家於水火的，只有那個年輕人。
可是他……怎麼還沒來？
洪伯舟在臺上等了片刻，見還是沒人上來，臉上的笑意漸漸變成了冰冷。
“看來袁家是真的沒人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腳下還在掙扎的袁宗鶴，腳掌微微用力。
“那就先從你開始吧。廢了你的武功，讓袁家知道知道，跟我洪某人作對的下場。”
袁宗鶴悶哼一聲，嘴角溢位更多的血跡，卻始終沒有求饒。
臺下的袁家眾人目眥欲裂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袁凱拼命掙扎，卻被兩個袁家子弟死死抱住。
臺上的洪伯舟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，“洪某人的時間有的是，咱們慢慢玩……”
說著，他的腳下再次用力，袁宗鶴的胸膛能夠看到明顯的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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