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,那十幾個黑衣人還站在那裡,看到他出來,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武器。
陳陽掃了他們一眼,那些人立刻把目光移開,不敢與他對視。
他大步走向樓梯口,消失在黑暗中。
孫無雨站在辦公室門口,看著陳陽離去的方向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一個黑衣人頭目走過來,低聲問道:“堂主,就這麼讓他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孫無雨看了他一眼,“你能攔得住他?”
那黑衣人訕訕地閉上了嘴。
孫無雨轉身走回辦公室,坐在茶桌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己經涼了,帶著一絲苦澀。
她看著桌上那個空蕩蕩的茶杯,忽然笑了,自言自語道:“好像也不虧嘛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陳陽走出匯通大廈後,己經是凌晨兩點多
街道上空空蕩蕩,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,在夜風中發出嗡嗡的聲響。
他攔了一輛計程車,報了酒店的名字,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司機是個話多的人,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說著春城的夜景和夜班拉客的趣事。
陳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,腦子裡卻在回想剛才的對話。
合靈宗。
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。
從陸凌塵第一次出現開始,合靈宗就一首在打江寧兒的主意。
綁架、懸賞、跟蹤,這一系列的手段,倒也符合他們魔門的行事風格。
只是他還不確定合靈宗到底參與了多少,是陸凌塵個人的行為,還是整個宗門在背後推動?
車子很快便在酒店門口停下,陳陽付了車錢,走進大堂。
電梯裡的燈光有些刺眼,他揉了揉眼睛,按下了十六樓的按鈕。
回到房間,他先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然後坐在床上,把那捲《斬仙刀》的卷軸拿了出來。
卷軸很舊,紙張己經泛黃,反而是玉質軸芯仍舊細膩白皙,看不到丁點瑕疵。
陳陽把卷軸放在桌上,展開看了一遍。
刀譜的內容他己經大致看過,確實如王文山所說,只是一套一流刀法,沒有配套的內功心法。
如果只按這個練,頂多練到明勁,恐怕連內勁都練不出來,更不用說化勁宗師了。
難怪李家會沒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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