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那個穿著黑色機車皮衣，裡面套一件髒兮兮的灰色T恤。
另外兩人，一個穿著牛仔夾克，一個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衛衣。
三人站成了半包圍的架勢，把卡座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為首的是個光頭，頭頂鋥亮，在夜店的彩色射燈下反著光。
他留著濃密的棕色鬍鬚，幾乎遮住了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陰沉沉的眼睛和一隻被砸扁過的鼻子。
光頭掃了一眼蜷縮在陳陽身邊的女孩，又看向陳陽，語氣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蠻橫：
“朋友，那是我妹妹。她喝多了，我帶她回去。”
女孩拼命搖頭，身子抖得更加厲害：“我……我不認識他們……”
“好啦，別鬧了！”
光頭臉色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抓女孩的手臂。
陳陽抬手，不輕不重地擋開了光頭的手腕。
動作看起來隨意，但光頭那隻粗壯的手臂卻像撞上了一根鐵柱，硬生生被彈了回去。
“她說不認識你。”
陳陽的聲音不大，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裡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小子，你在找事？”
光頭臉色驟然陰沉下來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兇厲。
他正要發作，忽然皺了皺鼻子，用力嗅了兩下。
他的鼻翼像獵犬一樣翕動著，目光從陳陽身上移開，落在旁邊的馬克和傑西卡身上，又嗅了嗅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鄙夷。
光頭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發黃的尖牙：“我說怎麼有人敢管閒事，原來陰溝裡的老鼠又爬出來了。”
馬克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老鼠！
這是狼人對吸血鬼的蔑稱，意思他們骯髒不堪、且膽小。
光頭又嗅了嗅，眼中的輕蔑更濃了：“三個都是沒爵位的老鼠，也配在這種地方喝酒？”
基恩漲紅了臉想頂嘴，被馬克一把按住。
馬克的手用力攥著基恩的胳膊，衝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不是怕這三個狼人，而是陳陽就在旁邊，沒有大人的命令他們不能擅自行動。
光頭不再理會馬克三人，重新轉頭看向陳陽。他的目光在陳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。
“東方人，你最好識相點。這個妞是我的，你帶著你的三隻老鼠趕緊滾，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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