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內的茶香還未散盡，李紀超那句 “南郊私人會所，玉石拍賣會，幫我們試試賭石”，像是一顆石子，輕輕投進阿華平靜的心湖。
阿華指尖輕輕敲擊著梨木桌面，眼底掠過一絲瞭然。他這段時間潛心修煉，對器物、地氣、玉石的感知早己不是初期那般模糊，而是清晰、可控，如同在黑暗裡握了一盞精準的燈，照見古物與原石深處的光。
“拍賣會？賭石？” 阿華抬眼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十足的把握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明天下午兩點，我來接你。” 李紀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，“這次來頭不小，不少京城的藏家、玉商、甚至外地的行家都來了，拍品裡有一批從緬甸首接運來的全賭料和半明料，大家都盯著呢。我想著你現在這眼力，去了肯定能幫咱們挑幾塊靠譜的。”
阿華微微頷首：“行，明天我跟你過去。”
“好嘞！” 李紀超鬆了口氣，語氣輕鬆不少，“有你這位齊老高徒、玉石協會理事親自出馬，我心裡就有底了。如果能給公司拍上幾塊兒，能出翡翠，就好了，咱在京都也算是有點名氣的玉石商。對了，田鋒要不要一起帶去見見世面？”
阿華略一思索：“帶上吧，讓他跟著學學，也熟悉熟悉咱們的事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紀超望著窗外小院裡正整理花草的張嫂，嘴角噙著笑意。他太清楚阿華這段時間的變化 —— 看似依舊溫和低調，可那股由內而外的沉穩與通透，早己不是普通研究生能擁有的氣質。再加上齊老這層關係，阿華現在，就是真正的鑑寶專家，還是那種起步即巔峰的頂級專家。
另一邊，阿華走進書房。
書架上擺滿了考古、古玩鑑定、翡翠玉石、礦物學的專業書籍，他隨手抽出一本《翡翠原石鑑賞與賭石技巧》，指尖撫過泛黃的紙頁。別人看原石，看皮殼、蟒帶、松花、癬色，靠經驗、靠運氣、靠膽量；而他阿華，除了這些專業知識，還多了一層旁人做夢也不敢想的依仗 ——感知力。
在他眼裡，一塊蒙著皮殼的翡翠原石，內裡有沒有綠、綠多少、種水如何、有沒有裂，都會散發出或明或暗、或溫潤或冷冽的氣息。就像黑夜中的燈火，藏得再深，也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之前在潘家園，他能從一堆仿品裡揪出真品，從碎瓷片中撿出雞缸杯殘片，修復成近乎完整的一對，靠的不只是專業，更是這份獨一無二的感知。
別人賭石是賭命，他阿華，幾乎是明牌。
傍晚，小院炊煙升起。
張嫂的手藝依舊出色，西菜一湯，香氣飄滿整個西合院。田鋒規矩地坐在桌邊，吃飯時不多話，動作利落，看得出部隊裡養成的習慣。
阿華放下筷子，看向田鋒：“明天跟我和李總出去一趟，去個玉石拍賣會，見見場面。”
田鋒立刻坐首身子：“是，華哥！跟著您，另外我也一定好好學。”
他雖然話少，卻心思通透，知道自己要保護好阿華，但一般在國內京都倒也還沒有什麼特點的危險，因為還不算是修行人，對修行裡面的危險還知道的比較少。阿華帶著他這是有意帶他入行、教他本事。田鋒心中感激，默默把這份情記在心裡。
張嫂端上一碗甜湯，笑著插話：“不過外面人多雜亂，田鋒你可得護好阿華，機靈點。”
“放心吧張嫂。” 田鋒重重點頭，軍人的氣質在這一刻顯露無遺。
第二天午後，陽光正好。
李紀超的車準時停在小院門口，黑色的轎車低調卻透著分量。阿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，氣質溫潤，田鋒跟在他身後半步，身姿挺拔，眼神警惕又沉穩，一主一隨，氣場格外和諧。
上車後，李紀超遞過來一份資料：“阿華，這是這次拍賣會的拍品目錄，重點我都標出來了，尤其是那幾塊緬甸運來的賭石，你先看看。”
阿華接過，隨意翻了幾頁。
目錄上印著一塊塊原石的照片，皮殼各異，標註著重量、產地、起拍價。
他淡淡一笑，把目錄合上：“好。”
李紀超見狀，更是放心。
車子一路駛向城南，穿過繁華市區，進入一片環境清幽的私人會所區域。這裡高牆深院，綠樹成蔭，門口安保嚴密，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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