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一個紅髮混混一把將鈔票拿過,在手上拍了拍,頗有些戲謔的說道:
“保羅老大最近可一直在我們耳邊唸叨著你,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的中醫,事實上,幫派裡的好多兄弟都是這麼認為的……當然,不包括我,我從沒受過傷。”
說著,還炫耀一般的鼓了股肱二頭肌。
一旁的黃毛見錢已經收到了,順手拿起門口一把雨傘笑道:“好了,張,我們先走了。”
隨後,兩人離開。
重新回到二樓的張民淵看了眼坐在床邊的張玄,又看了看地上的腳印,說道:“傷成這樣,就不要亂動了。”
說著,開始動作嫻熟的將已經煎好的藥倒出,又灑了幾片幹藥材進去之後,放在了張玄手邊:
“這藥半個小時以後再喝……這樣,現在天色也不早了,我是已經困的受不了了,今晚你就先在這裡睡吧,有什麼事叫我,我在樓下。”
“嗯……”張玄應聲,旋即又問:“剛剛那兩個是什麼人?你給他們的是……保護費?”
張民淵嗤的一下,有些諷刺的笑道:“就是本地的一幫派團夥,上上下下幾十號人,這幾條街都是他們管著的,在這片地方,他們說話可比警方好使。”
說著,還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些藥材自嘲的笑道:“也得虧了我有點手藝,靠著幫他們治傷才算是有了一點點的人權,至少不用捱打,保護費從來也都只用交最低檔的。”
“最低檔?多少?”
“倒也不算多,也就九百英鎊吧,有時候幫派傷員多了還能再少點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張玄點點頭。
張民淵也沒有繼續跟張玄閒聊太多,順手幫張玄把主燈關上只留一盞檯燈以後。
便哼著剛剛電視裡放的小曲兒,晃悠悠的下了樓。
而張玄在喝了藥之後,也終於抵不住身體的疲憊,沉沉睡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時間一轉眼,便已經是第二天清晨。
別說,喝了那碗中藥又沉沉睡了一覺之後,張玄是感覺舒服了不少。
除了傷口仍有些疼,且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以外,正常的行走是沒什麼問題了。
從樓上下來,老闆張民淵已經在開店門了。
“起挺早啊?能自由行動了?”
張民淵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,正常情況……是沒什麼問題。”張玄點點頭道。
“那就行,我這裡呢,不是什麼安全屋,所以,你懂的……”
張民淵將一件掛在門口的黑色外套拿起,扔給了張玄,並讓開店門,擺出一副送客的姿態。
而張玄也沒有繼續賴在這裡,接過外套穿上,對張民淵點頭致謝後,便邁步走出了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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