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西章 週末
週末，洛嵐和洛硯廷帶老太太去外灘逛街。
老太太走在前面，洛嵐和洛硯廷一左一右跟在後面。外灘的江風吹過來，老太太眯了眯眼睛，看著黃浦江對面的高樓。
“上次來的時候，那邊還是一片荒地。”
洛嵐帶老太太進了一家咖啡廳。落座後，一個金髮碧眼的侍者拿來選單。老太太看了他一眼，翻了翻選單，合上了。
“點和你一樣的就行。”
侍者走後，老太太跟洛嵐小聲說：“我小時候，家裡就是被這些人燒殺搶掠的。連個看門的石墩子都被洋鬼子抱走了。”
“沒有永遠的敵人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”洛嵐也壓低聲音，“您是來花錢消費的，別不開心。”
洛硯廷在旁邊點頭。“對啊，奶奶。我們還得團結這些洋人，對付現在的敵人呢。”
咖啡端上來了，老太太抿了一口，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跟中藥似的。”
“這是他們的文化，就跟咱們的茶文化一樣。”洛嵐說。
老太太又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“看來他們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。真可憐。”
洛硯廷笑出來。“奶奶說得對。咱們換一家。”
三人去了茶館。茶館裡有人在唱戲，老太太一坐下，眼睛就亮了。她點了壺龍井，一邊喝茶一邊聽戲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打著拍子。
“早該帶我來這兒。”老太太說。
正巧沈驚鴻也在，坐在角落裡跟人談事情。洛硯廷過去打招呼。
“你放假三天就來聽戲？”沈驚鴻問。
“我陪奶奶來的。”洛硯廷朝自己那桌指了指。
沈驚鴻順著看過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太太身邊、一邊說話一邊笑得很甜的洛嵐。
“那我去打個招呼。”他說。
沈驚鴻走過去，先跟老太太問了聲好。“奶奶好，我是硯廷的同學。”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“你是沈家的那個小子吧？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洛硯廷在旁邊接話：“我們同歲，我都這麼大了，他當然也大了。”
老太太白了孫子一眼。“你還像個皮猴子似的，哪有驚鴻穩重。”又對沈驚鴻說，“你這是出來談事情？去忙吧，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沈驚鴻看了洛嵐一眼。洛嵐正低頭喝茶，沒看他。
“事情都談完了。”他在旁邊坐了下來，“老太太覺得滬上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跟原來比變化很大。”老太太端起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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