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起飛
第二天一早，洛硯廷出門，發現洛嵐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妹妹，這麼早幹嘛，還怕我丟下你？”
拾歡把行李箱提到門口，檢查了一遍洛嵐的圍巾有沒有帶上。知書站在臺階上，把大衣領子替洛嵐翻好。
“三哥吃早飯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來不及了，別讓驚鴻他們等著。”
拾歡跑回餐廳，拿了兩顆水煮蛋和一個玉米，讓洛硯廷帶著路上吃。
洛嵐開車，洛硯廷坐在副駕駛，吃早飯。遠處天邊剛泛起一點魚肚白。
“妹妹，你非要去幹嘛？”
洛嵐盯著前面的路，沒轉頭。“想看你開飛機的樣子。”
洛硯廷一邊剝雞蛋一邊說，“可惜不是我開，不過我算是副機長。”
軍校的機場不大，跑道邊停著一架雙翼飛機，機身深綠色，機翼上刷著青天白日的標誌。地勤正在做最後的檢查。
周教員作為機長，繞飛機一圈完成最後的檢查。沈驚鴻站在機翼下面，穿著軍大衣，手裡拎著一個藤編箱。
兩個人看見洛嵐從駕駛座上下來，同時愣了一下。
周教員先反應過來，看了洛硯廷一眼。“這是？”
“我妹妹，要跟我們一起去。”洛硯廷說著，把後備箱開啟，拎出自己的藤編箱、洛嵐的皮質行李箱，還有王媽給洛硯承準備的那個大包袱。
沈驚鴻看著洛硯廷大包小包的樣子皺了皺眉，“我們又不是去旅遊。你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沒辦法，你父親同意的。”
“我父親？”
沈驚鴻看了洛嵐一眼，父親對這位世交的女兒確實格外關照，“北平很冷。”
洛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，領口露出白色的圍巾，毛線織的，繞了兩圈，垂下來的穗子被風吹得輕輕晃。
“帶了厚衣服。”她說。
洛硯廷把兩個人的行李拎到機尾。機艙的艙門在機身側面，不大，要彎著腰才能進去。裡面是一排排帆布座椅，兩兩並排，中間一條窄過道。洛嵐和沈驚鴻上了飛機。
駕駛艙和後面的客艙沒有隔板，洛硯廷從駕駛座位回過頭來。
“怎麼樣，妹妹，我帥不帥？”
洛嵐看了他一眼。“很帥。”
洛硯廷很滿意這個答案，一臉得意。洛嵐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比起周教員還差一點。”
周教員正在檢查儀表，聽見這話，哈哈大笑，“你哥技術也不錯的，”周教員說，“只是還沒單獨飛過。等他把單飛拿下來，就算真正的飛行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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