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材看著被扔到腳邊的紙條,冷笑:“很好,孟佳,我記住你了。”
等回到黃埔軍校軍官宿舍,楊立仁問:誒,楚材你去哪兒了?你怎麼這麼狼狽啊?”
楚材整理了一下頭髮,腳上穿著不合腳的鞋子,不願意讓別人看出異常來,忍著疼痛,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楊立仁跟在後面,一進門就看到楚材一腳把鞋子踢飛了,然後換了一雙鞋子。
楊立仁站在門口問:“你什麼時候買新鞋子了?這鞋子看起來不便宜啊!”
楚材滿肚子都是火氣,看那雙鞋子,更是來氣。
楚材吩咐:“立仁,你去找人調查一下師範學校的一個女學生,叫孟佳的,看看她最近跟什麼人來往,跟哪些黨派走的比較近。”
楊立仁有些疑惑:“一個女學生有什麼好調查的?又不是什麼政治人物。”
楚材十分火大,陰沉著臉:“叫你去查你就去,不要問太多。”
楊立仁點點頭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看楚材臉色不是很好,楊立仁關心的問:“楚材,你沒事吧?”
楚材擺擺手:“我沒事,我休息一下,你走吧!”
楊立仁走了,楚材撿起一隻鞋子,坐在椅子上,看著鞋子,如同審問犯人一樣,冷聲質問:“你是誰派來的?”
“誰派來的都無所謂,政治遠不是你能夠攪和的。”
看著鞋子,楚材肯定的說: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第二天,校內衛生大掃除,楊立仁一邊用抹布擦拭傢俱上的灰塵,一邊跟楚材彙報從周世農處打探來的訊息。
楚材換了一個抹布,問:“他說的大禮,是什麼意思?”
楊立仁:“我懶得問他。”
想到周世農的口氣,楊立仁十分不屑:“你不知道,完全一副商人口氣,要跟校長做買賣。”
楚材更是鄙夷:“做買賣,他們還不夠資格。校長已經施壓,逼迫粵軍嚴懲當事旅長。”
楊立仁:“許崇智慧就範嗎?”
楚材很篤定的說:“由不得他不就範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咱們一步也不能讓。”
等打掃完衛生,楊立仁又說起昨天的事情,“你昨天讓調查的那個女學生,沒什麼好查的,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。”
“去學校問了,那個叫孟佳的女學生,平時根本不參加任何黨派活動,也不去遊行。”
“在學校裡,就是一個獨人,從來不談論跟革命有關的話題,應該是沒有任何政治派系的。”
楚材卻沒有掉以輕心,“立仁,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得往深了看,她看起來沒有問題,就是最大的問題。”
楊立仁問:“有什麼問題?我看沒什麼問題,她家世清白,無黨無派,跟任何人都不親近。就一個哥哥,前兩天被老家的人抓回去結婚了,餘下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楚材扶了一下眼鏡,說:“你說這正常嗎?當下的廣州,可謂是革命的海洋,哪個年輕人不會談論幾句跟革命有關的話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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