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,人人都想發光發熱,反觀孟佳卻像是個只知道讀死書的死讀書。
孟佳知道是自己的思維還停留在現代模式,現代的學生上學除了坐在教室裡讀書,其他的根本不用去想。去看。去做,唯一的任務就是讀書。
工作之後,也是隻需要好好工作就行了,根本不用去做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,除非給錢。
但是這個時代,不僅是學生,商人。工人和老百姓也都會積極參與各種活動,每個人都想著能做點什麼,都在推動著社會發展。
孟佳也跟隨著劉紅梅她們一起去醫院,做了幾回義工。
連續好幾天劉紅梅都在一個病房門前徘徊,孟佳問她:“你老是在這裡轉悠幹什麼?”
劉紅梅高興的指著病房門口說:“你知道里面住的是誰嗎?”
孟佳搖頭:“這我哪知道啊!”
劉紅梅雙眼亮晶晶的說:“是瞿恩,瞿黨代表。”
孟佳是知道瞿恩的,那個為了理想可以奉獻一切的瞿恩,為了堅持信仰,他捨棄了愛情,為了保護革命,他犧牲了肉軀。
這樣的人,是一個完美的革命者。
劉紅梅悄悄把病房門推開一個縫隙,孟佳看到一個男人和楊立華正在說話,瞿恩的臉被櫃子擋住了,孟佳並未看清楚他的長相。
只聽見瞿恩的聲音很是渾厚。溫柔。
楊立華耳朵貼在瞿恩膝蓋上,兩人的距離很近,有一瞬間,兩人相互凝視,楊立華羞怯的又趕緊把目光轉移到別處。
孟佳露出了姨母笑,劉紅梅卻是有些不高興,轉身走了。
“紅梅,你怎麼不看了?你好像不高興?”
劉紅梅撅著嘴,憤憤不平:“立華學姐和瞿代表根本不是一個黨派的,她.......”
“愛情不分黨派的吧!紅梅,瞿代表的母親和妹妹都沒有說什麼,你這樣幹嘛呀?你還能反對別人的愛情?”
孟佳也分不清劉紅梅是因為崇拜瞿恩個人,還是因為黨派而對楊立華有敵意。劉紅梅想要說什麼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悶悶不樂的。
孟佳也懶得管她了,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,劉紅梅都是沒有資格和立場,去批判別人的愛情的。
東征結束,楊立仁又回到廣州,坐在轎車裡的他,再次看到廣州的繁華,不禁感慨,真是恍若隔世,突然很不習慣眼前的繁華,滿腦子還是戰場的槍林彈雨。
坐在旁邊的楚材嘲笑他:“你呀,骨子裡還是書生,瞧你這一路感嘆,好像在鹼水裡泡過三回,開水裡煮過三回,血水裡又涮過三回。”
一場談話下來,楚材發現楊立仁對紅黨極為讚賞,心中立馬警鈴大作,覺得有必要讓楊立仁堅定立場。
楚材說:“立仁,你我要能跟上校長的思想。你可不要向董建昌那樣搖擺不定,任何時候,都要堅定自己的立場,否則,就裡外都不是人了。”
楚材又說了一下校長的對兩黨的態度,以及讓他們先回來的目的。
楊立仁沉默過後說:“也是可惜了,陳賡。瞿恩。蔣先雲那樣的人材。”
楚材說:“又感嘆了!我對你說,我已對黃埔的孫文學會做了佈置,有好戲看。搞政治可不能光會感嘆!”
轎車飛馳而去,路過師範學校的時候,楊立仁問:“你和那個黃毛丫頭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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