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國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廣州召開,同時軍閥馮玉祥為避開奉軍鋒芒,通電下野。
“哎,今天有瞿恩的授課演講你去聽嗎?”
“真的啊?那我肯定要去,什麼時候啊?”
“今天下午,說是在大禮堂那邊。”
孟佳放下書本,聽著前排兩個女生的討論心動了,對於鼎鼎大名的瞿恩,真的很想見一面。
哪怕就是遠遠的看一眼也行,可是,她才剛拒絕別人的拉攏,表示只想讀書。
現在又眼巴巴的想去聽瞿恩的演講,打臉來的不要太快啊!
下午,看到那兩個女生起身走了,孟佳也趕緊收拾東西,一路不遠不近的尾隨著兩個女生。
楚材和楊立仁穿著中山裝,混在人群之外,看著臺上滔滔不絕演講的瞿恩,楊立仁幾乎都要沉浸進去了。
楚材出聲道:“立仁,連你也被吸引了。”
楊立仁回過神來,有些訕訕的說:“瞿恩的演講很有感染力,而且風趣又幽默,還通俗易懂,很容易讓人聽進去。”
楚材眼神冰冷的看著楊立仁:“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,太容易煽動人心了。立仁,你我已經選擇了,就要堅定立場,想要結束國家百年混戰,就只能有一個思想,思想太多了,就是一盤散沙,如何統一?”
楊立仁點點頭,兩人走出禮堂,就看到孟佳鬼鬼祟祟的走來。
楚材皺眉,她來幹什麼?
難道.......
孟佳也看到楚材和楊立仁了,他們來幹什麼?
怎麼想他們都不應該來這種地方的啊!裡面在演講的人跟他們絕不是一路人。
這兩個校長最大的孤忠之臣,絕對聽不進去其他任何黨派的話語的。
難道.......有陰謀?
楚材譏諷:“好一個普通人,一個對政治不感興趣的人,一個青年學生。”
孟佳解釋:“我只是好奇想見一下瞿恩而已,瞿恩在廣州可有名了,這樣的名人,能見到的機會可不多。”
楚材走過去,薅住孟佳後衣領子往外走:“別那麼多好奇心,小心好奇害死貓。”
三人來到一輛黑色轎車旁邊,孟佳掙脫楚材的手,不滿的說:“你別動不動的就薅我衣服,咱倆沒那麼親近的關係,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?”
楚材不悅的指責:“孟佳,你最好站穩你的立場,做一個在課堂上,自由自在聽課的學生不好嗎?難道你想去坐政治監牢?”
孟佳反駁:“楚材,你在害怕什麼?學生們不過是聽一場演講而已,就讓你如臨大敵了。”
楚材冷笑:“你們可以去聽,誰也沒攔著,希望你的嘴永遠這麼硬。”
孟佳的手顫抖了幾下,想到以後兩方的殘酷鬥爭,確實不是她能夠摻和的了的。
楚材半陰不陽的怪笑兩聲,似是鄙夷,似是嘲笑,鄙夷她的膽小,嘲笑她的嘴硬,更是覺得打了一場大勝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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