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搖頭反駁：“錯了，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。”
楚材有些詫異：“怎麼會呢？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那裡嗎？”
孟佳：“我剛到廣州的那天，去飯館吃飯就遇到你了，你和楊立仁下樓，我和孟繁文上樓。我們擦肩而過，你沒有回頭，自然也不記得我。”
楚材還真沒有印象了，“人海茫茫，擦肩而過的人太多了，我不可能記得每一個人。”
孟佳嘆氣：“第二次見面，你也太壞了，明明知道我哥暈倒了，你非但不幫忙，還說風涼話。相比起來，楊立仁就比你善良多了。”
楚材笑了：“立仁就蹉跎與他這立仁之名了，他永遠都有一顆又大又圓的同情心。還老想著辦什麼感化院。反省院，骨子裡還是一個仁義書生。這是我不能比的，我是理工大學畢業的，相比較起仁義情感，我更相信冰冷的技術。不過，你那個時候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，也根本就沒有把我跟立仁放在眼裡。”
“我堂堂一個校長室的秘書，在你手上吃癟，我上哪兒說理去啊！”
孟佳：“你不惹我我能反擊嗎？你都不知道，你話說可真能氣死人。我被人差點踩死，你說我的臉皮厚的可以接別人的鞋底子了，還說那些人就慘了，回去還要買新鞋子。”
楚材不承認：“我真那麼刻薄嗎？”
孟佳：“你以為呢？我當時就想，這人怎麼這樣？太壞了，你舔一舔嘴唇應該能把自己毒死。一輩子都沒女生會喜歡你的，光棍是你的宿命。”
楚材躺到孟佳身邊，擠了擠：“你往裡面躺點。”
孟佳移動了一下位置，楚材拉著孟佳的手說：“你看你，把我想的太壞了。其實，我對你的頭一眼印象非常深，你太漂亮了，像一朵帶刺的玫瑰，好看又扎手。”
孟佳一怔，眼角滑下淚水，苦笑的問楚材：“楚材，有沒有覺得，我們浪費了好多年的時間？”
楚材轉過身子，把身子側向孟佳，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水：“是啊！我們浪費了好多年。夢裡尋你千百度，驀然回首，你早已就在燈火闌珊處，是我眼瞎心盲，沒看到。”
孟佳笑了，笑著笑著哭了，將頭埋進楚材懷裡，哽咽道：“我們能相遇，應該要感謝我堂哥孟繁文的，不是他帶著我逃婚來到廣州的話，我現在應該是大煙鬼的媳婦了。”
楚材將手枕到孟佳頭下，把她抱進懷裡：“是啊，是該感謝他的。”
“可是他死了........”孟佳哭紅的眼睛，看向楚材，悲痛的說：“他就死在我面前，我救不了他，眼看著他拉響手榴彈，把自己炸的粉碎.........”
“嗚嗚........楚材........我哥死了.........我的朋友也死了........”
“彭華死了........再也沒有人會陪著我滿世界瘋玩了，再也不會有人深夜聽我打電話，講些廢話了.......”
“楚材，我的親朋好友死了.......彭華死了........我再也沒有朋友了........”
楚材嘆氣，看著孟佳為了彭華哭的死去活來，他即嫉妒又心酸更心疼。
“我看見好多死人啊！楚材，無論我怎麼努力，都沒有辦法打贏這場仗，也救不了任何人，我太沒用了，我就是個廢物。”
楚材沉聲道：“這不是你的問題，你已經很了不起了，在民族危亡之時，你已經盡到守土抗戰之責了。”
“是我們這個國家積貧積弱太久了，但你要相信，我們不會輸的。”
“中國地大物博，我們跟它打持久戰，拖也能拖死它們。只是，這需要時間，此次遷都，我們就是在以空間換時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