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國維氣沖沖的跳了下來,孫蘭擋在孟佳面前,虎視眈眈的看著戴國維,大有情況不對,就揍他的架勢。
戴國維愣了一下,問孟佳:“這誰啊?”
孟佳探頭看著戴國維說:“我的衛兵。”
戴國維驚訝了:“翻譯什麼時候還給配備衛兵了?”
孟佳:“私人的,你也可以自己找一個。”
戴國維嘆了口氣,靠在戰壕裡說:“我沒你那麼大的排場。”
說完,戴國維氣惱的說:“你說這叫怎麼回事呢?鬼子淨跟著屁股後面追了。”
有人大喊:“來了,飛機來了........”
飛機過來了,落下來了一連串的炸彈,戴國維被嚇的躲在戰壕裡抱著頭髮抖,孫蘭也是臉色蒼白。
孟佳淡定的坐在戰壕裡,還有空西處打量,當看到他們開來的車子,被炸成破銅爛鐵的時候,還惋惜了一下。
飛機飛過去了,這波轟炸過去,戴國維才放開抱頭的手,孟佳幽幽的說:“再告訴你一個壞訊息,咱們的車子被炸了。”
“什麼?”戴國維趕緊站起來伸頭去看,當看到熊熊燃燒的汽車,氣的一拳捶到戰壕上。
“怎麼辦?”戴國維有些拿不定主意,“咱們現在過去指揮部,還來得及嗎?”
孟佳搖頭:“大概來不了了,我猜顧問們己經走了,返回徐州了吧!”
戴國維說:“那我們也回去。”
孟佳:“沒有車,走回去怕是有點困難哦!”
說話的這會兒功夫,轟炸的飛機又調頭回來了,新一輪的轟炸又開始了。
旁邊有個老兵吧嗒吧嗒的抽著焊煙,指著一個新兵嘲笑道:“你個慫兒子,咋又尿了?可沒有褲子給你換的呦。”
這勾起了孟佳那不能說的經歷,其他士兵都開始嘲笑起來,就孟佳笑不出來。
那個新兵二十來歲,長得黑瘦黑瘦的,看起來老實巴交的,此時,羞憤的低著頭,哭了出來。
戴國維倒是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:“你們笑什麼?誰第一次上戰場不怕的?他沒當逃兵己經是個爺們了。”
老兵嗤笑道:“他要是當了逃兵,連被嘲笑的機會都沒有,逃兵可是死罪,立即槍決的那種。”
眼看飛機過去了,孟佳站起身來,拉上孫蘭,跟戴國維說:“你還要蹲在這裡啊?”
戴國維戰戰兢兢的說:“還在轟炸呢!你去哪兒啊?”
孟佳指著天上:“等轟炸停止,鬼子就該進攻了,現在不走,咱就走不了了。”
戴國維趕緊站起來,跟著孟佳、孫蘭一起爬出戰壕,孟佳找人問了指揮部的位置。
一路跑到指揮部,出來見他們的人是個參謀。頭上帶傷,臉上也有血,他首接說:“顧問團剛剛返回徐州了,你們要是想走的話,現在就可以走。不過,我們這兒可抽不開人手護送你們。”
話一說完,參謀就進去了,轟炸停止了,三人走出指揮部,外面來來往往的都是軍官和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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