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瞌睡立馬沒了,“楚材不會這樣吧!他這人一向不好接近,也沒什麼女人緣的。”
王氏不屑的說:“沒有女人緣是怎麼跟你結婚的呢?男人一貫會在外面裝模作樣,其實,私底下賤的很,就離不得女人。”
“哪有什麼不好接近的,那都不過是沒有看對眼,有幾個男人能經得起美色的誘惑?”
王氏說的信誓旦旦,孟佳對楚材也不確定了,問:“那有什麼辦法嗎?”
王氏坐在床邊,低聲說:“沒什麼辦法,城牆未失守之前,只能看緊了。要是萬一己經城牆失守了,就把城牆重新修補起來,把進來的人要麼趕出去,要麼就打敗她。”
“還有,在女婿身邊一定要有自己的眼睛,但是,又不能讓他知道。以免真有情況,你兩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,等你知道的時候,己經晚了。”
王氏說了一大堆,門口的程來娣聽的嘴角首抽抽,不知道這些該不該跟處長彙報,老太太對處長己經十分不滿意了。
並且,她還在極力的向太太灌輸訓夫和宅鬥手段,程來娣覺得老太太真的是在冤枉處長。
可看著太太己經要被老太太成功洗腦了,程來娣感覺在這樣下去,處長後院就要起火了。
等王氏說的盡興後,程來娣才假裝剛剛上來,什麼都沒有聽到,將早餐放在桌子上,又出去了。
楚材根本就不知道家裡己經要後院起火了,接到程來娣的電話的時候,楚材還以為是佳佳和孩子有什麼事情。
等聽完了程來娣的彙報,楚材將電話放在桌子上,喝了口水,語氣冷淡的說:“老太太出來也有一陣子了吧!最近湖北那邊也不太平,她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很擔心的。”
楚材對王氏也很是不滿,他找王氏來是為了在佳佳生產的時候,幫忙照顧的。結果,佳佳生產的時候,王氏根本不再身邊,來的比他還晚。
要不是副官打電話通知,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。
這也就罷了,現在又開始挑撥他們夫妻的關係,楚材不能忍,她再這麼待下去,後院就真的會起火了。
程來娣結束通話電話,心中己經知道該怎麼做了,跟章美鳳說了一下,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相點了下頭。
孟佳這個月子坐的實在是折騰,不分黑天白夜的,時不時就要跑防空洞去躲轟炸。
她倒是沒有什麼,就是王氏挺憔悴的,每天都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孟佳問,她說是沒有睡好。
整天跟程來娣和章美鳳一起嘀咕,也不知道說些什麼,還瞞著不告訴她。
沒有睡好的還有孩子,孩子還小,經常被轟炸的聲音吵醒。
好在孩子不用孟佳自己時時刻刻的帶著,大部分時間都是程來娣在照顧。
楚材這個大忙人,消失了幾天終於出現了,他一齣現就在餐桌上說了一個訊息,隨棗會戰開打了。
孟佳想來想去,不知道隨棗是哪裡,王氏卻是立馬臉色不好了。
孟佳問:“娘,您怎麼了?您有親戚在隨棗啊?隨棗在哪兒啊?”
王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孟佳:“隨棗在湖北,湖北在打仗。”
楚材也有些驚訝孟佳竟然不知道那個地區在哪裡,解釋道:“隨棗是湖北隨縣棗陽地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