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林看著手中的樹枝參差不齊的斷口,有些發愣。
孟佳提議道:“戳眼睛也行,兩個眼睛都戳瞎了也沒事,剛好對稱又不影響審問。”
一群大老爺們兒驚悚的看著她,孟佳還在繼續傳授心得:“誒,那有水坑也不錯了,雖然淺了一點,但是夠淹著他的口鼻了。把他摁到水坑裡,快要淹死的時候,拉起來給口空氣,再反覆摁下去,注意掌握時間,別淹死了。”
囑咐秦大嶺:“秦連長你下手輕一點,別這麼快就把他折騰死了,先這樣吧!一會兒我再問。”
一群老爺們,都驚悚的看著說的風輕雲淡的孟佳,秦大嶺嚥了口口水,“不能首接槍斃他嗎?”
孟佳看向韓紹功:“你說呢?”
韓紹功對身邊國字臉的人說:“孝彰,你盯著他們弄吧!好了告訴我一聲。”
謝孝彰點頭,吩咐道:“按她說的做。”
同時,看向孟佳,覺得她絕對不是普通的軍官。
只怕也是軍統的,此時的謝孝彰己經加入軍統,下意識的認為孟佳跟他是同行。
秦大嶺看著孟佳嘀咕:“這也太殘暴了.......哪還是個女人啊!”
孟佳一臉無辜:“我是好人,我會扶老奶奶過馬路,是去舞廳都要看書的人。”
眾人包括韓紹功在內,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孟佳繼續無辜道:“現在場地條件不允許,只能這樣了。又沒有電椅,也沒有皮鞭和烙鐵,連鐵籤和辣椒水兒都沒有,只能這樣了。你們還有更好的方法嗎?”
眾人連忙搖頭,然後,一群士兵開始圍著鬼子士兵,研究怎麼折騰。
孟佳看其他士兵們躍躍試欲的樣子,就提議道:“你們可以用石頭砸他的手指頭和腳指頭,或者用刺刀割肉,只要不弄死就行了。”
然後,士兵們就聽話的開始了,孟佳在一邊做技術指導。有的時候,這也是一門藝術,必須得有經驗的導師指導。
對面前的血腥場面,孟佳沒有一點害怕的,反而還很興奮,半點惻隱之心都沒有。
看的謝孝彰都害怕,高林更是覺得害怕,曾梁也沒說他姐那麼兇殘的啊?
鬼子士兵很快就崩潰了,孟佳揮揮手:“好了,停一下,你們先一邊兒待著去。”
孟佳看著鬼子士兵問道:“你們支隊現在駐紮在哪裡?多少人,有多少裝備?有炮沒?有重機槍沒?”
鬼子士兵哭著說:“我們就是一個小分隊,有一挺輕機槍,十三人,一具擲彈筒。我跟他們走散了,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。”
孟佳問:“怎麼走散的?”
鬼子士兵又開始不配合了,裝烈馬,老子打的就是烈馬。
孟佳一槍托重重的砸到鬼子頭上,打的他頭破血流,孟佳冷笑一聲,“不說就把你身上的肉生割下來,分了吃了,我們己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,正好缺口糧。”
鬼子士兵看著一群瘦骨嶙峋的野人,一點也不懷疑,急忙說:“我.......我去找水的時候,聽到了槍聲,等我回去的時候,發現他們己經撤走了,我就落單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