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小心的撩起褲腿,果然,腿上也有,即便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心裡還是懼怕這些軟體動物。
強忍著害怕,孟佳深吸一口氣,就準備將腿上的螞蟥取下來,這時,有一隻手先一步開始取螞蟥了。
“我來吧!”孫蘭朝著孟佳安撫的笑笑,“我不怕,交給我吧!”
孟佳鬆了口氣,她從小就怕這種軟軟的、黏糊糊會蠕動的東西,要下手,還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等給孟佳弄完了,孫蘭開始堅持自己,果然,身上也有螞蟥,其他人也發現了,開始互相給對方檢查取螞蟥。
“出發了,出發,都起來。”
幾乎都沒有休息到十分鐘,眾人又起身開始走。
今天,天氣很好,樹林裡的鳥叫的很動聽,景色也很美。路邊開著各種不知名的美麗小花,可惜,這一路上都無人欣賞。
首到夜色降臨,隊伍才停止前進,所有人就地休整。
孟佳脫掉鞋子,腳上好幾個水泡,連續一個多星期的走路,水泡早己磨破,然後,又長出新的水泡。
此時,腳上的襪子上都是血,孫蘭也一樣。隊伍中各個都垂頭喪氣的,好在這兩天沒有碰上日軍,也還安全,還沒有造成大的減員。
杜聿明命令電報員向統帥部發報:“告訴他們,我們己經在撤退的路上,現己進入野人山,全軍有武器,沒有吃的了,請求空投補給。”
“在發一個電報給美軍陸軍部,就說我們在野人山撤退的路上,帶有武器,食物不多了,請求儘快空投補給。”
夜晚,大家圍著篝火,席地而睡,西周有輪流值守計程車兵在守夜。
孫蘭還在擺弄電臺,孟佳打著哈欠問:“楚材說什麼?”
孫蘭很快關掉電臺,回答說:“我跟處長彙報我們在撤往的路上,處長問您好呢!”
時局至此,孟佳也是精疲力盡了,對遠征軍的未來感到一片渺茫,。
孫蘭收好電臺,和孟佳一起靠在樹上,兩人蓋著一條毛毯,睡了過去。
睡了不多時,就睡不成了,叢林裡的蚊蟲太多了,叮咬的人根本睡不成。
孟佳煩躁的翻個身,旁邊一個傷員靠在樹幹上,皺著眉頭,輕輕的咳嗽了一聲。
孟佳看過去,火堆照映他黑瘦的面龐,整個人瘦的可怕。
孟佳起身過去問道:“想喝水嗎?”
“喝........”他的聲音嘶啞,嘴唇乾裂。
孟佳看他的手受傷了,就將水壺開啟,一手扶著傷員的背,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,小心的喂到傷員嘴邊,“來,喝吧!”
傷員艱難的喝了一口就不喝了。
“不喝了嗎?”
“不咧.......水不好找,長官,謝謝您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