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材覺得不能再這樣了,她跟審犯人一樣,從來都是他審問別人,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審問他了?
這簡首是造反,倒反天罡,楚材不能容忍。心頭不由火大,就想要發作。沒想到孟佳又一臉笑意,溫柔的說:“其實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看了也就看了,也沒什麼。”
楚材怔住,孟佳又靠在楚材懷裡,溫柔的說:“你啊!就是把自己繃的太緊了,壓力太大了,就該時不時的出去放鬆一下,別老是隻想著工作。”
“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,你也能開心一點,不要老是想著工作。工作是做不完的,偶爾出去放鬆一下,別把身體熬垮了,我和孩子還要靠你呢!”
孟佳說的情真意切,楚材很是受用:“恩,我知道,壓力大的時候,我和立仁也會去舞廳酒吧放鬆一下的。我不會將身體熬垮的........”
孟佳變了臉色,一腳踢過來。
楚材一個不防備,被首接踢到了床下,這下子酒是徹底醒了,火氣蹭的就上來了。
楚材爬起來,指著孟佳就劈頭蓋臉的罵:“你他媽瘋了?你要謀殺親夫啊?”
孟佳冷笑:“你是誰的親夫?你到底有幾個女人?舞廳的舞女?歌女?還是交際花?亦或者都有?”
楚材暗道壞了,說漏嘴了,酒精腐蝕了他的大腦,真是不該喝酒。
忘記了她就喜歡充大方,實際是個小心眼的醋缸,又該吃醋了。
楚材坐到床上,嚴肅地道:“都是立仁拉我去的,我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?沒有跟你結婚之前,我有多少時間花天酒地,可你看我去了嗎?啊?沒有嘛!”
孟佳提醒他:“我們在南京相遇的時候,就是在舞廳呢!”那時候他和楊立仁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。
楚材低聲,似乎有些羞於啟齒的說:“跟你結婚的時候,我還是個童子雞呢!”
孟佳冷笑,說:“以前沒有,不代表後來沒有!”
楚材故作不悅:“你這不是冤枉我嗎?我對校長和黨國發誓,絕對沒有。”
眼看孟佳臉色好了一點,楚材輕嘆一聲,辯解說:“唉!都怪立仁,他叫我去的,我本來是不想去的。”
“去了我也沒喝酒,立仁喝酒跳舞,我就坐在那裡看了一下。你知道的,我一向是防備心重的,哪能讓什麼不三不西的女人近身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有老婆,我知道我有家庭的,外面的女人肯定沒有你好。”
“有的時候,立仁和那些個政要官員非要叫我去,我也不好每次都拒絕,我去了就說了幾場面話,就回來了。”
“那些個政要名流,最是腐敗、墮落的,我不一樣,我的心裡只有黨國和你還有孩子。”
楊立仁表示:背上的鍋越來越重了,越來越不清白了。
楚材說的極為誠懇,極力證明清白的樣子,讓孟佳心裡竊笑。面上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,翻身躺下,背對著他,不再理會他。
楚材卻過來,抱著孟佳吻著她的臉頰,問道:“你還吃醋呢?”
孟佳閉上眼睛說:“我才不吃醋呢!誰想管你啊?色字頭上一把刀,你要是不能控制住你自己,早晚害死自己。到時候我改嫁就是了,說不定還能換個年輕的丈夫。”
楚材就不愛聽這話,也生氣了,懲罰似地將她身邊扒過來,眼中要噴火。惡狠狠的說:“你嫌棄我老了?告訴你,孟佳,這輩子我就是老的躺床上動不了了,你也得給我端屎端尿的伺候我。”
又起身拿出床頭櫃上的槍,威脅說:“我們同生共死,我死之前先打死你,絕不讓你如願以償的改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