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立仁對外雖然不算上是個好人,可對家人那是真的沒話說。
對比楚材,他就真的是一個有著又大又圓的同情心的好人。
楊立秋要是生在楚家,楚材可不像楊立仁那麼大度、寬容,保準她鬧騰不起來。
還能讓她幹出吃飯砸鍋的事情?那就是楚材被冒充或者奪舍了。
孟佳笑說:“你家立仁,別看在外面人五人六的,在家庭裡面,那可真是誰都敢跳到他頭上踩一下。”
“老爺子就不說了,楊立華稍微沒那麼過分。立仁在家裡可真是脾氣好,能容的立秋這麼鬧騰,這要是放在楚材手裡,太上皇來了,都保不住她。”
陸夢萍無奈一笑:“立仁念著手足之情,再說了,還有老爺子在呢!老爺子不管,他怎麼好管教?梅姨又管不住,只能讓她鬧去了。”
說到這個話題,孟佳就想起自己那個大侄子了,“我有個侄子,去年也是這樣鬧騰。結果,楚材手下的人,三天就給他洗腦了。然後,把人送去了前線當學生兵去了。”
陸夢萍覺得是意料之中,這符合楚材心狠手辣的作風,想到學生兵的傷亡率,感慨道:“一仗打醒英雄夢,兩仗打碎壯懷心,不知道你家大侄子還活著沒?”
孟佳搖頭:“不知道,沒有他的訊息。”
陸夢萍同情了一秒鐘,“我看啊,是凶多吉少,就算還活著,估計也鬧騰不起來了。戰場是最能消磨人的心氣的,一但沒有了那股心氣兒,那就是個老兵油子了。”
仗還有的打呢!打到最後,也就只剩一個勝利和回家的念頭了。
孟佳不想再說這個了,問起楊立仁的情況:“你家立仁最近怎麼搞的?跟楚材一起忙什麼呢?”
陸夢萍雙手一攤:“你這位長官夫人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,立仁還不是聽楚材指揮的。”
孟佳:“楚材最近好久沒有回家了。”
陸夢萍:“我們家裡,最近太上小公主鬧騰的厲害,我叫立仁別回家了。免得一回來,就被人陰陽怪氣連損帶罵,還不如讓他在辦公室裡,比回來受氣好多了。”
孟佳笑道:“你這是心疼了,你家立仁也沒少損人,現在被人損幾句就當是還債了。”
陸夢萍嘆口氣:“不止是這樣,老爺子太過偏心了,單憑楊立秋根本傷不到立仁的心幾分,可他太過在乎老爺子的態度了。”
“老爺子偏心小兒子小女兒,對立仁從來沒有一個好臉。立仁看起來不在乎,什麼都沒說,其實,內心很是受傷的。”
孟佳:“看來社會地位,並不能代表家庭地位,立仁在楊家,還是處於食物鏈底端呢!”
陸夢萍很是贊同:“沒錯,說出去,別人可能都不相信,在外面威風的不得了的特務頭子,在家裡還是個渴望父愛,求而不得的兒子。”
孟佳慶幸道:“還好楚材是獨子。”
陸夢萍意有所指道:“那也不耽誤他在家裡,處於食物鏈底端。”
孟佳不認:“楚材一家之主的地位無人能動搖,他就是我們家的老大。”
陸夢萍笑笑:“你說這話不虧心嗎?”
孟佳無辜的眨巴著眼睛: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陸夢萍:“你在外面可真能給他做面子的,不錯,繼續保持。”
兩人閒聊了幾句就回家了,孟佳開啟衣櫃準備換衣服的時候,看到楚材的衣服,想起上次他的抱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