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自己去上班,一個上午都在打瞌睡中度過。下午實在是不放心楚材,眼看沒什麼事了,就準備去看看楚材。
在外面走廊上,好巧不巧的遇見了楊立仁,他正從辦公室裡面出來。
孟佳想起楚材說的話,他這次犯了胃病,就是因為陪楊立仁喝酒才這樣的。
一時間看楊立仁的眼神,跟看個毒瘤差不多。
楊立仁很是莫名其妙,疑惑的問:“你怎麼這麼看著我?我哪裡得罪你了?”
孟佳冷笑:“你自己想。”
楊立仁搖頭:“沒有吧!我最近都沒有跟你見面過。”
孟佳冷聲說:“那你就仔細想想,你都做了什麼。”
楊立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:“我怎麼你了?你這麼冷颼颼的?這可不像你啊!好了,孟佳你就首說吧!”
孟佳看著楊立仁不滿的說:“楚材昨天晚上犯了胃病,被折磨了一個晚上。”
楊立仁一驚,關心的問道:“是嗎?我就說今天看楚材的臉色有些不對呢!原來是這樣。”
又指責孟佳:“你這個做妻子的也太失職了,連丈夫的身體都照顧不好,楚材娶你有什麼用?一點也不賢惠。”
孟佳被楊立仁的倒打一耙,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,“這還是不拜你所賜。”
楊立仁冷笑:“你是楚材的妻子,我又不是,你自己沒有照顧好丈夫的身體,倒甩鍋到我頭上,天下有這樣的道理?”
孟佳指責楊立仁:“昨天不是你拉著楚材喝酒,他能犯病?”
索性又將以往的舊賬一股腦的算了,孟佳指著楊立仁:“楊立仁啊楊立仁,我早就看你不是什麼好鳥了,你自己去舞廳花天酒地,還非要拉著楚材一起。”
“這也就算了,還找舞女,怎麼?摟摟抱抱美極了吧?”
“這也就算了,你又不是我的丈夫,我管不著,可你不能帶壞我的丈夫。”
“楚材那麼一個儒雅斯文的人,被你成天拉著去那些地方,還把好好的胃給喝酒喝壞了。”
“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枉費楚材還把你當兄弟,你就不能盼著他一點好。”
楊立仁聽著,越聽越迷糊,大呼冤枉:“你這是冤枉我,這是汙衊。”
又信誓旦旦的說:“先不說以前,就說昨天,我根本就沒有跟楚材一起喝酒,我昨天晚上,在辦公室一整晚都沒有出過辦公樓。”
“還有,以往我和楚材確實去過舞廳,但我發誓,我絕對沒有硬拉著楚材去過。”
看著孟佳,楊立仁憤憤不平的說:“至於舞女的事情,那更是無稽之談。從我回重慶來開始,每天忙的跟個狗一樣,連回家跟老婆孩子團聚都沒有時間,哪有時間去找舞女?”
“還摟摟抱抱,你真是想象力豐富,可真會往我頭上扣屎盆子。”
孟佳不信:“楚材說的,他說是你非要叫他去的,你在舞廳喝酒跳舞找舞女的。”
楊立仁氣極反笑:“楚材說什麼你都信,你可真是天真。容我提醒你一句,楚材是個成年男人,還是身居高位的處長,他不願意去,我能生拉硬拽?”
孟佳感覺有什麼東西要皸裂倒塌了,但仍舊垂死掙扎道:“楚材說他就去看了看,喝了一點酒,你喝酒跳舞他沒參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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