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咱一起去的,就我孤零零的回來了........”
孟佳哭著哭著又罵了起來:“王八蛋,你們怎麼都不吭聲了?啊?”
張瑞生、張舉和另外兩個中統根本在一邊靜靜地等候著。
孟佳越想越傷心,不由的又拿起一瓶酒喝了起來。
張瑞生擔憂的小聲說:“要不勸勸,再喝酒醉了。”
張舉搖頭說:“讓她喝吧!喝醉了也好,人生總要喝醉一次的,醉了心裡才痛快。”
天地間除了孟佳的悲泣,只有蟲鳴鳥叫聲。
孟佳泣不成聲,一瓶酒水倒向地上,慢慢脫下軍帽,哽咽道:“你們撒手去了,再也不用看山河破碎,亂世滄桑了。”
“我怎麼辦?我一首在承受失去的痛苦,我一首在失去........”
孟佳喝的迷迷糊糊的,躺在草地上,都快要睡著了。
張舉看時間不早了,就對張瑞生說:“走吧!回去吧!”
兩人把孟佳架上車,放到後車座上,怕她會吐,就放在邊上。
汽車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段路後,看到了前面有人擋在路中間招手攔路。
張瑞生根本不帶停的,可攔車的人膽子大的很,根本不帶讓開的。
眼看就要撞到人了,張瑞生一個急剎車停下,然後,站起來叫罵:“他媽的,你個死娘兒們,找死啊!滾。”
孟佳胃裡翻湧,有些想吐,聽到張瑞生罵人,孟佳勸道:“誒,文明一點,問候別人的.......母親是很不好的,太不禮貌了.........嘔.........”嘔了一下,沒吐出來。
攔車的是個齊耳短髮女人,胸口掛著相機,背上揹著駝色的揹包,白色襯衫,卡其色西裝外套,將西褲扎進腳上的靴子裡。
“麻煩可以帶我一程嗎?我回昆明。”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,孟佳眯著眼睛看過去,感覺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來是誰。
張瑞生當然是........不答應了,不說車上坐不下了,他又不是什麼好人,坐得下他也不會答應。
對於助人為樂,張瑞生完全是不感冒:“不行,車坐不下了,你自己走,讓開。”
女人不讓:“天己經晚了,我這麼走,天黑之前肯定是走不到的,我看你們也是回昆明的方向,就帶上我吧!我給車費。”
張瑞生:“老子缺你那點錢嗎?滾蛋。”
孟佳看天確實不早了,就說:“帶上她吧!她一個姑娘,把她扔到路上,天黑了後不安全。”
張瑞生沒有再說什麼了,張舉往身邊的跟班那邊挪了一下。
女人開啟車門,坐在孟佳身邊,將背後的揹包放到胸前抱著。
孟佳問:“你是記者?”
女人點點頭:“對,我是大公報記者方靜。”
孟佳終於想起來了,她們還一起戰鬥過,有些激動的說:“沒想到你還活著呢!真好,你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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