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和楊立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站住,楊立華開口打破沉默:“學妹,你不要聽孔二胡說.......總之,對孔二敬而遠之比較好。”
孔二的花邊新聞,楊立華是有所耳聞的。
雖然,楊立華不想跟楚材打交道,關係也不怎麼樣,但她也不想看著單純的學妹,誤入歧途。
孟佳點頭:“我知道的,以後這種場合能不來的話,我是不會來了。”
楊立華一笑,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,裡面裝著煙和火機。
楊立華拿出一根遞給孟佳,孟佳擺手拒絕:“謝謝,我是真的不會抽菸。”
楊立華把煙塞到自己嘴裡點上,抽了一口,吐出煙霧,剛想說點什麼,就聽到有人喊楊立華的名字。
楊立華把菸頭掐滅,笑著說:“抱歉,我先過去一下。”
孟佳點頭:“沒事,你去吧!我也要進去了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宴會上,來找楊立華的人跟她說了句什麼,楊立華聽罷跟著快步走了過去。
原來是蔣夫人和孫夫人找楊立華,楊立華跟兩人十分熟悉,過去親熱的說著什麼。
孟佳在遠處看著,有些佩服楊立華,她不論是跟誰,都能鎮定自若的交談。
對方是政界高官也好,名媛貴婦也罷,外國記者、甚至是流亡難民,楊立華都會同樣能談的來。
並且,她在面對難民和婦女兒童的時候,身上有一種親和力,讓人感覺很舒服。
所以,她走到哪裡,大家都很喜歡跟她交談。
宴會結束,回程途中,楚材有些醉意,孟佳一言不發。
回到家,楚材問:“你怎麼了?不高興?”
孟佳坐在床上,笑問:“我應該高興嗎?對,我應該替你高興的,他鄉遇故知,乃是人生一大喜事啊!”
楚材裝糊塗:“什麼喜事?你又有了?幾個月了?”
孟佳憤憤:“你還裝蒜?”
蹭的站起來,孟佳圍繞著楚材轉圈,指責他:“你遇到匹茲堡的舊愛了吧?你開心啊!笑的跟個向日葵似的,楚處長,小心點,別把大牙笑掉了。”
楚材忍俊不禁的笑起來,有些得意:“你看你,想到哪裡去了,看我看的這麼緊,我連跟異性說句話都不能了?”
孟佳看他沒有否認‘舊愛’,心中的火氣要炸了,只覺得一股酸意要淹死她了。冷冷的道:“不能,你可以和別人說話,不能和你那個匹茲堡的老同學說話,你........你要是........楚材,我不同意。”
楚材看孟佳要氣哭了,笑的更開心了,孟佳就更生氣了,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了。
楚材小聲的解釋道:“我們真的只是同學而己,人家有丈夫的,兒子都上中學了。”
孟佳追問:“那她丈夫呢?”
楚材:“她丈夫當然在了,還是孔家的親戚呢!她是代表她丈夫來找我拉近乎的,不過,我懶得理她。”
孟佳挖苦道:“好一個懶得理她,不理她都笑的這麼開心了,要是想理她,那還得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