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材感覺不認識楊立仁了,又暗怪楊立仁管住不老婆,讓老婆騎到身上打也就算了,他喜歡就就是活該。
可憑什麼讓他老婆把孟佳帶壞了,等立仁回來了,一定要批評他,什麼人哪!
認識立仁真是倒黴,不行,以後不能再讓孟佳和陸夢萍見面了,都被帶壞了。
孟佳笑說:“你看,我對你多好,一心一意,還體貼溫柔。從來不會跟你動粗,像我這樣的賢惠妻子,真的不好找了哦!”
楚材反駁:“那之前是誰把我踹下床的?”
立仁說的沒錯,女人通通一個德性,得到一個男人之前,花言巧語的哄騙。得到之後就恃寵而驕,得寸進尺,一步步的把男人馴化成她們的俘虜。
然後,她們就會將俘虜踩在腳下,為所欲為。而困住俘虜的枷鎖還是俘虜們,心甘情願帶上去的,這枷鎖是無形的,沒有鑰匙。
自大的男人們總會以為是自己在征服女人,其實,自己卻是被征服者。
孟佳揚了揚手裡的皮帶:“我那是腳抽筋了才不小心的,我可沒有打過你。”
孟佳坐起身,說:“這玩意兒也挺順手的,要是換成鞭子就更好了,我對鞭子還是有使用心得的。”
楚材站起身,防備的看著孟佳,提議:“你要是犯病了,實在想打人的話,我給監獄那邊打電話,你現在就去吧!”
孟佳看向楚材,意味不明的說:“那怎麼能一樣呢!”
楚材罵道:“變態啊你。”
這裡是待不下去了,都怪立仁,什麼人哪?真是交友不慎。
楚材說道:“我去看看孩子們。”
孟佳拉住楚材的衣襬,提醒道:“很晚了,他們己經睡著了,你不用看了,你該休息了。”
楚材用力的拉過衣襬,義正言辭的說:“不行,我幾天沒見著孩子了,我想他們,我要去看。”
孟佳下床踏上鞋子,一手叉腰,一手拿著皮帶,擋在楚材面前去路,“不,你不想,你要睡覺了,快點躺著,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。”
楚材叫囂:“你就是想打我,你個潑婦,你個悍婦,你........別以為我不會動手,我可不會讓著你的。”
孟佳一笑,拍拍楚材肩膀:“楚材啊!過日子有的時候,也是需要一些刺激的,不能老是太平淡了。”
楚材有些慌了,想要奪下皮帶,估算了一下戰鬥力,自己就是一個長期坐辦公室的書生,還比她年長許多,而孟佳是實打實跟鬼子拼過刺刀,上過戰場的戰士。
這........好像勝算不大啊!立仁啊!你可害苦我了。
“叮鈴鈴.........”這電話鈴聲,簡首是救命稻草,楚材指著書房的方向:“你聽見了沒?電話響了,我去接電話。”
急匆匆的推開孟佳,楚材奪門而出,跑進書房反鎖上房門,急忙拿起電話:“喂,我是楚材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副官的聲音:“處長,我生病了,明天可能不能來上班了。”
楚材:“怎麼了?”
副官:“沒什麼,就是肚子疼的厲害.......”副官疼的佝僂著身體,護士在旁邊催促:“行了,別打電話了,要手術了。”
楚材聽到了護士說的,問道:“你怎麼搞的?怎麼還要做手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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