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車駛出去很遠後,車內氣氛才算好一點,這個時候,孟佳才感到奇怪,懷裡的孩子睡的也太沉了。
孟佳捏了捏孩子的臉頰,又捏了捏他的鼻子,他依舊沒有反應。
“你們給孩子灌迷魂湯了?”孟佳質問周駿。
周駿看了一下孩子,“應該是給他吃了安眠藥,沒什麼事的,等睡夠了就醒了。”
看孟佳臉色不善的盯著他,周駿解釋:“這是沒辦法的事情,孩子小,怕哭鬧,要是引起別人的注意就不好了,這是為了安全。”
孟佳只能嘆氣不說話了。
車子順利的回到住處,侯青來看到他們回來了,焦急的說:“你們可回來了,這裡不能待了,趕緊轉移。”
房子裡的人己經在進進出出的轉移電臺和焚燒關鍵檔案了。
周駿皺眉問:“怎麼回事?”
侯青來:“周世農傳來情報,說是鬼子己經知道重慶來人了,只是他們暫時不知道來的人是誰,是男是女。”
看著忙碌的手下,侯青來眼神陰狠的巡視著:“有人洩露了訊息,這裡不安全了,必須馬上轉移。”
要是被他知道是誰洩露的,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不光是為了黨國,也是為了前途,要是重慶來的人在他這裡出事了,他除了叛變投降之外,就只能以死謝罪了。
孟佳有些驚訝,周世農這不是楊立仁的老冤家嗎?問:“周世農他的身份變來變去的,他的訊息可靠嗎?”
周世農早期的時候買胡漢民的期貨,就是他改變了楊立仁和楊立青的命運。
二五年的時候,他自稱是革命黨代表,潛入醴陵,策動還是熱血青年愣頭青的楊立仁,去刺殺北洋軍閥三省巡閱使。
後面因為楊立青打光了子彈,使得刺殺計劃流產,周世農拋下楊立仁獨自跑路了。
廖案之後,胡下野,文化堂被端掉,周世農又跑路香港了。
那個時候,楚材和楊立仁都忙著去搞大人物下臺,倒是讓這個小人物給溜了。
淞滬會戰的時候,他又跑到上海,加入了青幫,倒是幫著楊立仁打探來了很多有用的訊息。
並協助楊立仁打入日本海軍俱樂部,欺騙日本特務頭子郎本實人,和刺殺日本特務頭子,都有他的身影。
此人,跟各派勢力都有糾葛,很多事情他都有參與。非常善於鑽營,他參與的事情成功了,他有功勞。失敗了,他又跑的快,牽連不到他。
做人能做到這樣滑不留手的,也是獨一份了。
侯青來並不知道孟佳的身份,只以為周駿是重慶派來的,孟佳是跟著保護他的人員。
“應該是可靠的,之前他就給楊主任提供過很多打探到的情報的。”
“楊主任走了之後,就是我在跟他聯絡。”想到周世農的貪心,侯青來有些肉疼,“我手上一大半的經費都給他了,要是買不來可靠的情報,我早就幹掉他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侯青來催促著,並安排了信得過的人跟著保護周駿。
眾人剛坐入門前的轎車,一名中統人員就跑過來說:“快走,有狗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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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算打的壞最好做,膛上槍手將次再人眾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