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回去交給他。”
晚上,副官送楚材回來的時候,孟佳副官,拿出孟香兒的鞋墊:“吶,這是給你的。”
副官:“什麼啊?”
孟佳:“鞋墊。”又提議強調道:“孟香兒做給你的,說是報答你上次救她的恩情。”
副官想了一下,疑惑的問:“誰是孟香兒啊?”
孟佳提醒道:“就是那次我們一起從一個營長手下,救出來的一個姑娘,是我們孃家同族的一個侄女。”
“你忘了?還是你將她抱上車的呢!”
副官根本沒有印象了,“哦,行,鞋墊我收下了。”
孟佳看副官到現在都沒有想起孟香兒,問道:“她說之前她在醫院幹活的時候,看到過你,你們真的不認識?”
副官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楚材酒喝多了,有些頭暈,不耐煩的催促:“好了沒?你們還要說到天亮啊?”
副官立馬說道:“我這就走了。”
轉身上了車,汽車駛出大門後,司機看向副官手上的鞋墊,說道:“副官,剛好我最近買了雙新鞋,有點大了,這個鞋墊給我用用唄。”
副官無所謂的扔給司機:“給你了。”
司機聽到剛剛的談話,又笑著將鞋墊扔回給副官,戲謔道:“別啊!我開玩笑的,這可是那位香兒小姐親自給你做的,哪能給我用了呢!我就是打光腳,也不能用這個啊!”
副官沒好氣的瞪了司機一眼,罵道:“你個王八蛋,別胡說八道,什麼香啊臭的,我根本就不認識。”
心中對孟香兒想起了一點,只記得當時孟香兒渾身是血,根本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子。
司機調笑道:“秦副官,我看太太的孃家侄女,你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,成了,那跟部長可就是親戚了。”
副官搖頭:“部長家的親戚那麼多,我考慮的過來嗎?你別胡說八道了。”
心中又想起了那場無疾而終的愛情,為情所傷空了的血槽,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。
孟佳扶著楚材上樓,抱怨他:“走的時候就告訴你少喝點酒,你就不聽,看著吧!明天準得有你的罪受。”
楚材進門就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鞋墊,問:“這也是你的侄女做的?”
孟佳點頭,“是,說是要送給我的,大了,我用不了,不過,她的一片心意我收下了。”
楚材拿起來,仔細的看著,誇讚道:“做工不錯啊!”
看向孟佳,楚材抱怨:“你別說給我做雙鞋墊了,就是連個釦子也沒給我縫過一顆。”
孟佳坦誠道:“我不會,你叫我拿槍還行,拿針的話,我是真不行,我打小就沒捏過針線。”
楚材:“別人都是慈母手中線,遊子身上衣,到咱家,那是慈母手中棍,兒子院中滾。”
孟佳反駁:“你是說你呢吧!就你這位慈父打楚華打的最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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