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開戰,並不符合美國的利益,因為很容易像一戰時期的德國一樣,為他人做嫁衣。
所以國務卿查爾斯·埃文斯提出了一種方案:
在華盛頓召開海軍裁軍會議,主動邀請各國前來商討裁軍及停止軍備競賽的事宜。
如此一來,哪怕是美國錯失了超越英國,登頂世界海洋霸主的機會,也好過被兩面夾擊,且戰爭風險不斷飆升的危險處境。
而且美國此時站出來呼籲在華盛頓開會有三個好處:
第一、可以順應國際社會呼籲和平的潮流,搶先一步佔據道義制高點,讓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第二、可以利用裁軍這種方式,以及相應的主力艦噸位分配方案來離間英國和日本之間的關係,再以締約國需取締雙邊條約為藉口,破壞兩國之間的盟約。
第三、可以降低美國面臨的戰爭風險,並趁此機會擴大沃倫總統和新一屆美國政府的國際聲望。
查爾斯國務卿的方案,經過白宮內部討論之後,很快就獲得了沃倫總統等一眾美國政府高層們的一致同意。
於是才有了沃倫·哈丁總統廣發英雄帖,遍邀全世界各國領導人齊聚一堂,共商大事的邀請函。
“我記得歷史上的華盛頓會議中,好像沒有邀請我們德國吧?”
威廉託著下巴思考了一下,身為戰敗國的德國,在原本時空的1921年,幾乎就是國際社會上的棄兒,國際地位和外交處境跟新生的蘇俄政權半斤八兩。
也正因為都受到了國際社會的孤立,戰後德國的魏瑪政府才會跟蘇俄政府走到一起,簽署了《拉帕洛條約》,在經濟、外交以及軍事上展開密切合作。
不過在本時空,雖然德國還是戰敗國,但因為是有條件戰敗,加上威廉八面玲瓏的外交政策,導致德國戰敗國身份的烙印並不深。
雖然國際聲望跟一戰之前的巔峰第二帝國肯定是沒得比,但大大好過歷史上的魏瑪共和國。
加上跟美國這個東道主的關係搞得不錯,美國人於是順道一起邀請了德國參加會議。
當然,威廉覺得美國人不只是因為跟德國關係好,邀請德國參加會議可能也存著制衡英國的目的。
畢竟,英國人有盟友,而美國沒有。
作為目前歐洲大陸上跟美國關係最好的國家,這個時候把德國拉過去,等於是在警告英法日三國:
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有兄弟,我們也可以有!
逼急了,美國可以找德國結盟!
雖然猜到了美國人想要利用德國的心思,但威廉還是欣然接受了美國人的邀請。
被利用不可怕,那至少證明了德國有被利用的價值。
更何況美國想利用德國,那也得德國同意啊!
這個時候趁機向美國這個‘準盟友’提出一些要求,他們總不能當著英法日三國的面拒絕吧?
真要拒絕了,那雙方之間的塑膠感情豈不是立刻露餡了?
所以威廉不僅要去,還要第一個趕去,這樣才能顯示出德國對美國這個‘盟友’的真摯感情!
有了這份感情,將來才好獅子大開口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