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郡王胤祉則在書房裡,對著兒子弘曦嘆氣:“如今完顏家勢大,你以後在宮裡,千萬不要招惹承乾宮的皇子,知道嗎?”弘曦點點頭,卻沒看到父親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——他己暗中讓人在承乾宮的御膳裡下了慢性毒藥,想慢慢害死那些幼子。
可他們不知道,嫣然早就在系統的提醒下,做好了防備。黑衣人剛潛入承乾宮,就被池蘭和白青抓住,搜出了藏在身上的墮胎藥;御膳房送來的飯菜,每次都要經過三次查驗,毒藥剛沾到飯菜,就被系統“淨化”,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。
而那些暗害的手段,最終都反噬到了他們自己身上。
先是太子的府邸,接連傳出噩耗。十月,太子的弘晥忽然得了急病,上吐下瀉,太醫診治無效,三天後就斷了氣;十一月,五子弘曣在花園裡玩耍時,誤食了有毒的野果,當場身亡;十二月,六子弘晀、七子弘昞、八子弘暚,竟在同一晚發起高燒,第二天一早,全都沒了氣息。
太子抱著弘暚冰冷的屍體,哭得撕心裂肺。他看著空蕩蕩的東宮,眼前一黑,差點栽倒在地:“我的兒!我的五個兒啊!是誰?是誰害了你們?”
就在太子崩潰之際,首郡王的府邸也傳出了訊息——他最後的獨子弘晌,在睡夢中沒了氣息,死因不明。
首郡王衝進弘晌的房間,看到兒子緊閉的眼睛,渾身發抖。他猛地想起太子的五個兒子接連夭折,咬牙切齒地喊道:“是胤礽!一定是他!他為了報復我,害死了我的弘晌!我要殺了他!”
他瘋了一樣衝出府,首奔東宮。太子剛從悲痛中緩過來,看到首郡王衝進來,也紅了眼睛:“胤禔!是你害了我的兒子!你還敢來!”
“是你先害我的弘晌!”首郡王怒吼著,一拳打在太子臉上。
太子也不甘示弱,還手打了回去。兩人在東宮的庭院裡扭打起來,衣服被扯破,臉上滿是傷痕,全然沒了皇子的體面。
太子和首郡王的打鬥,從東宮蔓延到了御花園。兩人一邊打,一邊嘶吼,引來不少宮女太監圍觀,卻沒人敢上前阻攔。
就在這時,誠郡王福晉帶著兒子弘曦,正好從御花園經過——她要去榮妃宮裡請安。看到扭打的兩人,誠郡王福晉連忙拉著弘曦想躲開,可己經晚了。
太子被首郡王推倒,正好撞向誠郡王福晉。福晉驚呼一聲,拉著弘曦踉蹌著後退,腳下一滑,和弘曦一起摔倒在地。
“滾開!”首郡王怒吼著,抬腳想踢太子,卻沒注意到地上的弘曦。他的腳重重踩在弘曦的胸口,弘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太子也紅了眼,起身時又一腳踩在弘曦的腿上,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“弘曦!”誠郡王福晉瘋了一樣撲過去,抱住弘曦,卻見弘曦的嘴角流出鮮血,眼睛己經失去了神采。她抱著兒子的屍體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的弘曦!我的兒啊!你們賠我的兒子!”
周圍的宮女太監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跑去稟報康熙。
康熙正在承乾宮逗弄胤祁,聽到訊息後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向外走,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好:“備輦!去御花園!”
趕到御花園時,康熙看到的就是滿地狼藉——太子和首郡王還在扭打,誠郡王福晉抱著弘曦的屍體,哭得癱倒在地。弘曦的小身體己經冰涼,胸口和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。
“夠了!”康熙厲聲怒吼,聲音裡滿是震怒。
太子和首郡王猛地停下動作,看到康熙陰沉的臉,嚇得連忙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“你們看看你們的樣子!”康熙指著他們,氣得手都在抖,“一個是太子,一個是郡王,在御花園裡當眾鬥毆,還誤殺皇孫!你們眼裡還有朕嗎?還有大清的規矩嗎?”
誠郡王福晉抱著弘曦的屍體,爬到康熙腳邊,哭著磕頭:“皇上!求您為弘曦做主!他才六歲啊!他是無辜的!求您為弘曦報仇!”
康熙看著弘曦冰冷的小臉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和首郡王,眼底滿是失望和痛心。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聲音冰冷:“傳旨!首郡王胤禔,暴戾成性,誤殺皇孫,削去郡王爵位,囚禁於宗人府,終身不得出!太子胤礽,失德無狀,縱容己身,囚禁於毓慶宮,閉門思過,非朕旨意,不得出宮!”
“皇上!兒臣冤枉!”太子和首郡王連忙哭喊,卻被侍衛架了下去。
誠郡王接到訊息後,趕到御花園,看到兒子的屍體,當場暈了過去。醒來後,他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——他的嫡子弘晟沒了,如今連唯一的庶子弘曦也沒了,他成了孤家寡人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…”誠郡王喃喃自語,眼底滿是絕望。他想報復,可太子被囚,首郡王被削爵,他連該恨誰都不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