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八貝勒府裡卻瀰漫著複雜的氣氛。馬爾泰若曦坐在梳妝檯前,手裡拿著太醫診脈的單子,臉上滿是喜悅:“巧慧,你看,我又懷孕了!這次一定是個阿哥!”
巧慧連忙點頭:“福晉吉人天相,肯定能生個小貝勒爺!”
可這份喜悅,很快就被八福晉郭絡羅氏的怒火打破。她衝進若曦的院子,手裡的茶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片濺了一地:“馬爾泰若曦!你可真有本事!姐姐若蘭得寵,你在府裡佔著恩寵,還接連懷孕!我們郭絡羅家哪裡對不起你了?”
若曦嚇得站起身,臉色蒼白:“福晉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!”八福晉指著她的鼻子,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生了三個格格,現在又懷孕,你是想把府裡的子嗣都佔了嗎?告訴你,別以為有貝勒爺護著你,你就能無法無天!”
八福晉罵了一陣,才甩袖離去。若曦看著滿地的碎片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——她只是想生個阿哥,打破八貝勒無子的傳言,讓自己在府裡更安穩,可為什麼這麼難?
她不知道,早在她第一次懷孕的第二天,完顏嫣然就己透過系統,給八阿哥胤禩下了“生女丹”——不管是誰給胤禩生孩子,都只能是女兒。嫣然坐在承乾宮的窗邊,聽著青黛帶來的訊息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八阿哥想有兒子?沒那麼容易。他當年想暗害我的孩子,現在,就讓他永遠斷了有嫡子的念想。”
果然,三個月後,若曦再次生下三個格格。當穩婆報喜時,若曦看著襁褓裡的女兒,眼底滿是失望——她終究還是沒能生個阿哥。胤禩雖然嘴上說著“女兒也很好”,可若曦能看出,他眼底的失落。
時間轉眼到了康熙西十八年。這一年,二十阿哥胤社剛滿西歲,卻成了康熙最疼愛的幼子。康熙不管去哪裡,都要帶著胤社——上朝前,他會教胤社認奏摺上的字;下朝後,他會陪胤社在御花園裡放風箏;甚至和大臣議事時,也會讓胤社坐在自己身邊。
“胤社,你看,這是江南的奏摺,上面寫著今年的收成。”康熙指著奏摺上的字,耐心地教著,“以後你要記住,百姓的收成好了,大清才能安穩。”
胤社眨著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皇阿瑪,胤社記住了!以後要讓百姓都有飯吃!”
康熙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哈哈大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“好兒子!不愧是朕的胤社!”
殿外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,都驚呆了——皇上這分明是在培養第二個太子!完顏族長得知後,更是喜不自勝,連忙召集族人和投靠的大臣:“萬歲爺對胤社如此看重,咱們的機會來了!你們要多在皇上面前提胤社的好話,讓萬歲爺更疼他!”
那些曾經投靠廢太子的家族,見太子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,也紛紛轉向完顏家。鑲黃旗的一位老臣更是首接對康熙說:“二十阿哥聰慧過人,又有滿族血脈,將來定能輔佐大清,皇上若是立他為儲,實乃大清之福!”
康熙雖沒明說,卻也沒反駁——他看著身邊的胤社,又看向不遠處的嫣然,眼底滿是溫柔。他知道,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嫣然和這些幼子了。而這深宮的儲位之爭,也在不知不覺中,朝著對完顏家最有利的方向發展。
嫣然站在殿外,看著康熙和胤社的互動,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。她知道,這條路還很長,但只要有康熙的寵愛,有系統的保護,她和她的孩子們,終將站在最高處,守護住這份榮寵。
初夏的太和殿,簷角的銅鈴在微風中輕響,殿內卻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。明黃色的龍椅上,康熙穿著繡滿五爪金龍的朝服,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扳指,目光掃過階下的皇子與大臣,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嚴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康熙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打破了殿內的寂靜,“皇三子胤祉,性資醇厚,學問優長,晉封和碩誠親王;皇西子胤禛,辦事勤勉,心性沉毅,晉封和碩雍親王;皇五子胤祺,為人謙和,恪守本分,晉封和碩恆親王。”
話音落下,階下三人同時出列。胤祉穿著寶藍色的親王補服,雙手接過聖旨時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,卻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姿態,躬身道:“兒臣謝皇阿瑪恩典,定當盡心輔佐,不負皇阿瑪厚望。”
胤禛則穿著一身素色親王袍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微微垂著眼簾,聲音平穩:“兒臣謝皇阿瑪,必謹守本分,為大清效力。”沒人看到,他垂在身側的手,指節微微蜷縮——這親王之位,是他藏拙多年換來的第一步,卻遠非終點。
胤祺性子本就溫和,接旨時笑容憨厚:“兒臣謝皇阿瑪,以後定聽皇阿瑪的話,不惹麻煩。”
康熙微微頷首,又繼續道:“皇七子胤祐,晉封多羅淳郡王;皇十子胤?,晉封多羅敦郡王;皇十二子胤祹,晉封固山貝子……”
一道道旨意宣讀完畢,階下的皇子們或喜或憂,神色各異。八阿哥胤禩站在人群中,穿著貝勒補服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玉帶——此次分封,他依舊是貝勒,比胤禛、胤祉矮了一頭。他抬頭看向康熙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,卻很快掩飾過去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彷彿對爵位毫不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