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葉赫那拉和納喇接手部分孩子後,正院的氣氛明顯安穩了許多。傍晚皇太極處理完政務回來時,總能看到院裡一派和睦——葉赫那拉在教阿納呼佔畫雄鷹,納喇在陪安巴靈武玩撥浪鼓,巴克什則拿著剛寫好的字給哲哲看,小一點的幾個孩子在搖籃裡安安靜靜地睡著。
“今日倒比往常安靜不少。”皇太極走過去,伸手抱起剛睡醒的阿楚琿,小傢伙立刻伸手抓住他的鬍鬚,咯咯笑起來。
哲哲遞過一杯溫茶,笑著說:“多虧了葉赫那拉妹妹和納喇妹妹幫忙,她們心細,帶孩子很有一套。”
皇太極喝了口茶,看著不遠處忙碌的兩人,又看向哲哲溫柔的側臉,心裡滿是熨帖:“還是你有辦法,以前後院總有些小摩擦,現在倒成了一家人似的。”他伸手握住哲哲的手,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,“辛苦你了,不僅要照看這麼多孩子,還要打理後院。”
哲哲靠在他肩上,眼神柔和:“為了貝勒爺,為了孩子們,不辛苦。”可心裡卻在冷笑——不過是兩張聽話符的事,至於辛苦?你不過是我用來鞏固地位、生下更多阿哥的工具人罷了。
夜裡,等皇太極睡熟後,哲哲在心裡喚道:“系統,給葉赫那拉小福晉和納喇庶福晉下孕女丹,確保她們只生女,且無生命危險。”
【叮!孕女丹己投放,目標將在一個月內自然受孕,胎兒性別鎖定為女。】
哲哲閉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。給她們生孩子,既是安撫,也是牽制——生了格格,她們就更離不開她的庇護,也翻不起什麼風浪;而且,有了格格,後院的平衡才更穩,皇太極也不會覺得她容不下人。
果然,一個月後,葉赫那拉和納喇先後診出懷孕。訊息傳到皇太極耳裡時,他正在處理軍務,心裡咯噔一下,第一反應就是擔心哲哲會難過。他放下手裡的奏摺,快步趕回正院,推開門就看到哲哲正在給巴彥沃西暉整理小鎧甲。
“哲哲。”皇太極走過去,從身後抱住她,聲音帶著歉意,“她們懷孕的事,你別多想,我……”
“貝勒爺說什麼呢?”哲哲轉過身,笑著打斷他,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,“她們有了孩子,是府裡的喜事啊!以後孩子們又多了兩個妹妹作伴,多好。”她頓了頓,故意露出一絲委屈,卻又很快掩飾過去,“只是……以後可能要辛苦貝勒爺多陪陪她們,畢竟懷孩子不容易。”
皇太極看著她故作大度的樣子,心裡更愧疚了,一把將她摟進懷裡:“我只陪你,她們有嬤嬤照顧就夠了。哲哲,你這麼懂事,我怎麼能讓你受委屈?”
哲哲靠在他懷裡,眼底閃過一絲嘲諷,臉上卻依舊溫柔:“貝勒爺待我好,我都知道。”
天命三年冬,貝勒府的後院再次迎來喜事——葉赫那拉小福晉和納喇庶福晉幾乎同時發動,被送進了產房。
哲哲坐在正院的廊下,手裡拿著暖爐,聽著產房裡傳來的痛呼聲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葉赫那拉先生,產婆抱著襁褓跑出來,笑著稟報:“恭喜大福晉!葉赫那拉小福晉生下一位小格格,母女平安!”
葉赫那拉躺在床上,看著懷裡皺巴巴的小格格,眼神里閃過一絲惋惜——不是阿哥,以後在府裡的地位還是不穩。可她很快就收斂了情緒,等哲哲派人來看望時,她掙扎著坐起來,抱著孩子謝恩:“謝大福晉關懷,奴婢能有這個小格格,全靠福晉庇佑。以後奴婢一定更盡心伺候福晉和小阿哥們。”
沒過一個時辰,納喇庶福晉也生了,同樣是一位小格格。納喇抱著孩子,臉上也有些失落,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謝了哲哲的恩典。
哲哲讓人給兩人送去了安胎的補品,又囑咐嬤嬤好好照顧她們,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。沒過幾天,她就讓嬤嬤給自己診脈,然後故意在皇太極面前“不小心”說了出來:“嬤嬤說……我又有了三個月的身孕。”
皇太極正在教巴克什射箭,聽到這話,手裡的弓箭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快步跑過去,一把抱起哲哲,轉了個圈,大笑起來:“真的?又有了?哲哲,你真是我的福星!”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眼神里滿是狂喜,“這下好了,我們又要多一個孩子了!”
訊息傳到蒙古科爾沁,莽古斯正在和部落首領商議聯姻事宜,聽到後當即拍著桌子大笑:“好!好!哲哲這孩子,就是給我們科爾沁長臉!她的阿哥越多,以後我們科爾沁的女子就能越多地嫁進後金皇室,到時候我們和大金的關係,就再也沒人能動搖了!”他立刻派人送去大批的人參、皮毛和珠寶,囑咐哲哲一定要好好養胎,千萬別累著。
府裡的葉赫那拉和納喇聽到訊息,也趕緊派人送來自己做的安胎枕和點心,態度比之前更恭敬了——她們知道,哲哲又懷了阿哥,地位只會更穩固,她們只能牢牢依附,才能保住自己和格格的地位。
天命三年的冬天,註定不平靜。就在哲哲安心養胎時,後金的朝堂上掀起了軒然大波——努爾哈赤決定以“七大恨”誓師伐明。
訊息傳到貝勒府時,皇太極正在陪哲哲看雪景。他手裡拿著一份密信,臉色凝重:“阿瑪決定了,三日後在赫圖阿拉祭天,宣讀‘七大恨’,然後率軍突襲撫順。”
哲哲放下手裡的暖爐,看著他緊繃的側臉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貝勒爺要去前線嗎?”
“嗯。”皇太極點頭,眼神里滿是堅定,“這是後金和明廷的第一次大規模對抗,我必須去。”他頓了頓,低頭看著哲哲的小腹,語氣軟了下來,“只是……我走了,你和孩子們怎麼辦?”
哲哲笑了笑,伸手撫平他的鎧甲褶皺,動作輕柔:“貝勒爺放心,家裡有我,還有葉赫那拉妹妹和納喇妹妹幫忙,孩子們我會照看好的。你在前線要保重自己,注意安全,我和孩子們等著你回來。”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我己經讓嬤嬤準備了棉衣和傷藥,到時候讓侍衛給你送去,天冷了,別凍著。”
皇太極看著她溫柔又堅定的樣子,心裡一陣暖流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:“有你在,我放心。等我打了勝仗,就回來陪你和孩子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