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看著這些珍寶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卻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,對著乾隆屈膝行禮:“臣妾謝皇上恩典!皇上待臣妾這般好,臣妾無以為報,唯有好好伺候皇上。”
乾隆笑著扶起她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你只要好好陪朕,朕還會給你更多。”
送走乾隆後,魏嬿婉目光望向儲秀宮與景陽宮的方向。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:“穎嬪想救如懿,陸沐萍也安分太久了,該給她們找點‘事’做。”
她指尖輕輕一彈,兩枚丹藥化作兩道白光,悄無聲息地飄向穎嬪湄若與慶嬪陸沐萍的寢宮。與此同時,她也悄悄調整了身體狀態——趁著乾隆近日對她的寵愛,她要再懷一胎,鞏固自己的地位。
不出兩個月,後宮就傳出三樁喜訊——皇貴妃魏嬿婉、穎嬪湄若、慶嬪陸沐萍,先後查出懷孕!
乾隆得知訊息時,正在養心殿看奏摺,當場就笑出了聲,連手裡的硃筆都差點掉在紙上:“好!好!婉婉,穎嬪,慶嬪,都懷孕了!這一次,定能有阿哥!”
他尤其期待湄若和魏嬿婉——湄若是新入宮的,還沒生過孩子,說不定能給她帶來驚喜;而魏嬿婉己經生了永璟和永瑚兩個阿哥,這一胎大機率也是阿哥。乾隆幾乎天天都要去永壽宮探望魏嬿婉,還特意給巴林湄若和陸沐萍送去了大量補品,叮囑她們好好養胎。
儲秀宮內,湄若摸著小腹,眼底滿是期待。她雖然想救如懿,卻也明白,在這後宮裡,只有生下阿哥,才能有話語權。若是她生了阿哥,說不定就能說服皇上,放出如懿。
景陽宮內,陸沐萍則顯得格外緊張。她己經生了公主,若是這一胎還是公主,皇上怕是再也不會對她有期待了。她每天都吃著太醫開的“求子藥”,祈禱著能生個阿哥。
而永壽宮內,魏嬿婉正靠在軟榻上,由進忠輕輕揉著肩膀。進忠低聲問:“婉婉,你這一胎,真的是阿哥?”
魏嬿婉輕笑一聲,眼底滿是篤定:“自然是。有永璟和永瑚在前,這一胎,皇上只會更高興。湄若和陸沐萍那邊,你放心,她們生不出阿哥的。”
乾隆十八年冬,儲秀宮率先傳出生產的動靜。乾隆特意推了早朝,守在儲秀宮門外,手裡攥著佛珠,不停踱步,嘴裡唸叨著:“阿哥,一定要是阿哥……”
“哇——哇——哇——”
三聲清亮的啼哭響起,穩婆抱著三個粉綢襁褓走出來,臉上帶著幾分尷尬:“皇上,穎嬪娘娘誕下三位公主,都康健。”
乾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眉頭緊緊皺起,語氣裡滿是失望:“又是公主……”他沉默了片刻,終究還是沒拂了蒙古的面子,下令道:“封穎嬪巴林湄若為穎妃,賞東珠十顆、錦緞五十匹。”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儲秀宮,連看都沒看那三個公主。
湄若躺在產榻上,聽到“三位公主”的訊息,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了。她攥著錦被的手微微發抖,心裡滿是不甘——她明明那麼期待生個阿哥,怎麼又是公主?
沒過幾日,景陽宮也傳出了生產的動靜。乾隆再次滿懷期待地趕過去,卻只等到“九十公主璟甯、九十一公主璟宓、九十三公主璟沁”的訊息。這一次,乾隆連掩飾都懶得掩飾,首接轉身就走,連賞賜都只讓太監按例送去,連景陽宮的門都沒進。
陸沐萍看著三個女兒,眼淚無聲地掉在枕頭上。她知道,自己這一輩子,怕是再也沒機會得到皇上的寵愛了。
接連兩次失望,讓乾隆的心情愈發焦躁。他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託在了魏嬿婉身上。那段時間,他幾乎天天都守在永壽宮,看著魏嬿婉的小腹一天天變大,心裡的期待也越來越強烈。
乾隆十九年初春,永壽宮終於傳出了生產的動靜。乾隆親自守在產房內,握著魏嬿婉的手,聲音都在顫抖:“婉婉,加油!這一胎,定是阿哥!”
魏嬿婉靠在產榻上,額頭上佈滿冷汗,卻還是對著乾隆露出一抹淺笑:“皇上放心,臣妾會的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殿內的寂靜——這哭聲厚重有力,與之前公主的啼哭截然不同!穩婆抱著嬰兒快步走過來,臉上滿是喜色:“皇上大喜!皇貴妃娘娘誕下十阿哥!是位康健的阿哥!”
“阿哥!是阿哥!”乾隆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,他小心翼翼地抱過嬰兒,看著孩子皺巴巴的小臉,嘴裡不停唸叨:“朕的十阿哥!朕的永璐!婉婉,你真是朕的福星!”
他當場給十阿哥賜名“永璐”,寓意“珍寶”,可見對這個孩子的喜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