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從宮裡回來後,第一時間就去了清幽堂,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李靜言。“靜言,皇阿瑪準了,封你為側福晉!”他握著李靜言的手,語氣裡滿是喜悅,“以後,你就是咱們貝勒府的側福晉了!”
李靜言心裡一喜,面上卻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:“貝勒爺,這……不太好吧?我己經是庶福晉了,再晉封,會不會讓別人說閒話?”
“有什麼閒話好說的!”胤禛皺了皺眉,語氣堅定,“你為我生了龍鳳胎,如今又懷了孕,封你為側福晉,是理所應當的。誰要是敢說閒話,我第一個不饒他!”
李靜言看著他堅定的樣子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側福晉的位置到手了,就算宜修明年進府,也只能屈居庶福晉之位。她的計劃,成功了一半。
接下來的日子,李靜言安心養胎。胤禛為了慶祝她晉封側福晉,又賞了她不少東西:一支羊脂色茉莉小簪,簪頭的茉莉花瓣雕得栩栩如生,還嵌著細小的珍珠;一對和田玉手鐲,質地溫潤,一看就價值不菲;還有一匹天青色的雲錦,料子光滑細膩,是做衣服的上等材料。
齊月賓得知李靜言晉封側福晉的訊息後,特意來清幽堂道賀。她看著李靜言,笑著說:“妹妹,恭喜你了。如今你成了側福晉,又懷了孕,真是雙喜臨門。”
“多謝姐姐。”李靜言請她坐下,讓青黛端上茶水,“姐姐要是不嫌棄,以後常來我這裡坐坐,咱們一起照顧孩子,也熱鬧些。”
齊月賓點點頭,心裡卻有些羨慕。她進府快兩年了,一首沒能懷孕,如今李靜言不僅成了側福晉,還懷了第二個孩子,真是好福氣。
而宋嫣然,得知李靜言晉封側福晉的訊息後,只是冷笑了一聲。她坐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景色,心裡充滿了不甘。她進府最早,卻一首沒能懷孕,如今李靜言後來居上,成了側福晉,還懷了第二個孩子,這讓她怎麼能不嫉妒?
“格格,彆氣了,小心傷了身子。”春桃勸道,“李側福晉如今正是得寵的時候,咱們還是少惹她為好。”
宋嫣然沒有說話,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她知道春桃說得對,可心裡的不甘,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她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儘快懷孕,不然在這府裡,就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。
李靜言並不知道宋嫣然的心思,她現在滿心都是肚子裡的孩子和即將到來的宜修。她知道,宜修進府後,貝勒府的平靜就會被打破。宜修家世顯赫,又懂算計,肯定不會甘心屈居庶福晉之位。她必須做好準備,才能應對宜修的挑戰。
這天晚上,胤禛又來清幽堂。他坐在床邊,看著李靜言的肚子,笑著說:“靜言,等這個孩子生下來,咱們就有三個孩子了。到時候,咱們府裡就更熱鬧了。”
李靜言靠在他懷裡,輕聲說:“是啊,到時候弘昀和徽月也有弟弟了。貝勒爺,您說這個孩子叫什麼名字好?”
胤禛想了想,笑著說:“還是等生下來,請皇阿瑪賜名吧。不過,我希望他能像弘昀一樣健康,像徽月一樣可愛。”
李靜言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她知道,這個孩子不僅是她和胤禛的兒子,更是她在貝勒府立足的重要籌碼。她一定會護住這個孩子,護住弘昀和徽月,在這深宅大院裡,為自己和孩子們,謀一個安穩的未來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兩人身上,溫柔得像一層紗。李靜言輕輕撫摸著小腹,在心裡默唸:弘時,額娘等你來,等你和額娘一起,守護咱們的家。
康熙三十西年的夏夜,晚風帶著荷香吹進清幽堂,捲起簾角的銀線流蘇。李靜言靠在軟榻上,指尖輕輕撫過小腹——這裡己經孕育了一個多月的新生命,是她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。青黛剛把熬好的安胎藥端來,她卻擺了擺手,從枕下摸出兩個疊得整齊的錦袋,壓低聲音道:“你悄悄把這兩個袋子送出去,一個給海棠院的齊格格,一個給臨風居的宋格格,就說……是我偶然得到的調理身子的方子,或許對她們有用。”
青黛接過錦袋,見裡面各裹著一張泛黃的紙,心裡雖有疑惑,卻還是恭敬應下:“格格放心,小的定不會讓旁人知道。”她知道自家主子心思細,這方子絕不是簡單的調理方,只是不該問的她從不多問。
李靜言看著青黛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,指尖輕輕敲擊著榻沿。她給齊月賓和宋嫣然的,哪裡是普通調理方——紙上寫的是助孕的方子,可她早就悄悄在方子的藥材裡摻了“孕女丹”的粉末。這丹藥是她錦盒裡的寶貝,能確保懷上女兒,既不會威脅到弘昀和未來弘時的地位,又能讓齊、宋二人感念她的恩情,往後在府裡站在她這邊。
此刻的海棠院,齊月賓正對著月光嘆氣。畫屏端著安神湯進來,見她這模樣,忍不住勸:“格格,您別再愁了,身子是自己的,總這麼鬱結,反而不利於調理。”
齊月賓接過湯碗,卻沒喝,只是望著窗外的石榴樹發呆:“我進府快兩年了,肚子一首沒動靜,貝勒爺雖沒說什麼,可我心裡清楚,再這樣下去,往後在府裡只會越來越難。”正說著,院外傳來輕叩聲,是青黛送方子來了。
齊月賓展開方子,見上面寫著幾味溫和的藥材,還有詳細的熬製方法,末尾註著“此方可調和氣血,助女子受孕”,心裡頓時一動。她知道李靜言剛懷了第二胎,若是普通方子,絕不會這麼鄭重地讓人送來。她握著方子,指尖微微發顫——這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了。
“畫屏,”齊月賓把方子疊好,小心收進抽屜,“明天你去藥鋪,按方子抓藥,別讓人知道是我的。”她沒說信或不信,可眼底的期待卻藏不住。她太想要個孩子了,哪怕只有一絲希望,她也願意試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