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鳶心中一喜,面上卻故作鎮定,扶著宮女的手站起身:“真的?快,快告訴皇上!”
雍正得知訊息時,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,他猛地放下硃筆,快步趕往永壽宮。看到文鳶坐在榻上,他上前握住她的手,眼中滿是激動:“鳶兒,你真的有孕了?太好了!時隔多年,朕又要有子嗣了!”
文鳶靠在他懷裡,輕聲道:“皇上,臣妾也是剛剛得知,還怕擾了皇上的興致。”雍正笑著搖頭,伸手撫摸她的小腹:“這是天大的喜事,怎麼會擾了朕的興致!傳旨,蘭昭貴妃瓜爾佳氏,溫良賢淑,育有皇子公主,今又身懷龍裔,特晉封為蘭昭皇貴妃!”
旨意一下,後宮震動。文鳶坐在永壽宮的主位上,接受眾妃的道賀,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,眼底卻滿是從容——這只是開始,她要的,遠不止這些。
同年,六阿哥弘曦滿了五歲,到了上書房讀書的年紀。開學那日,文鳶親自為他整理好書包,叮囑道:“弘曦,到了上書房,要聽先生的話,好好讀書,不許調皮,知道嗎?”弘曦點點頭,抱著書包走到雍正面前,行了個禮:“皇阿瑪,兒臣一定好好讀書,將來幫父皇治理國家!”
雍正笑著摸了摸他的頭:“好,朕等著那一天。”看著弘曦跟著太監離開的背影,文鳶心中一陣欣慰,轉頭看向雍正:“皇上,弘曦這孩子,倒是比臣妾想象中懂事。”雍正攬過她的肩:“隨朕,也隨你。”
如今的永壽宮,除了文鳶和一雙兒女,便只有敬嬪和儀嬪富察佩雲常來做客。這日,敬嬪帶著西公主清陽來探望文鳶,清陽穿著淺綠色的裙衫,跑到文鳶面前,屈膝行禮:“皇貴妃娘娘安。”
文鳶笑著拉過她的手,讓她坐在自己身邊:“清陽真乖,來,嚐嚐這剛做的桂花糕。”富察佩雲坐在一旁,看著文鳶隆起的小腹,笑道:“皇貴妃娘娘如今懷著孕,可要好好靜養,別太累了。”文鳶點點頭:“多謝儀嬪妹妹關心,臣妾會注意的。”
雍正八年,文鳶的身孕己足月。她的額娘瓜爾佳夫人和懿平陽王妃進宮陪產,永壽宮頓時熱鬧起來。瓜爾佳夫人握著女兒的手,眼中滿是心疼:“我的兒,懷孩子辛苦,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。”文鳶靠在母親肩上,輕聲道:“額娘,有您在,臣妾就不覺得辛苦了。”
文鳶笑了笑,沒再多說——她早己開啟了系統的無痛順產功能,待會兒生產,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。
幾日後,文鳶開始“發動”,宮女連忙傳了產婆,又去御書房請雍正。雍正得知訊息,放下奏摺就往永壽宮跑,到了宮門外,他焦躁地踱步,時不時朝殿內張望,嘴裡還唸叨著:“怎麼還沒好?會不會有危險?”
殿內,文鳶躺在床上,故作痛苦地呻吟著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手緊緊抓著錦被。產婆在一旁忙碌著,時不時喊道:“娘娘再加把勁!孩子快出來了!”
一個時辰後,殿內傳來嬰兒響亮的哭聲。產婆抱著襁褓,快步走出殿門,跪倒在雍正面前:“恭喜皇上!賀喜皇上!皇貴妃娘娘生下了一位小阿哥!母子平安!”
雍正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過襁褓,看著裡面皺巴巴的小臉,臉上露出大喜的笑容:“好!好!賞!產婆賞黃金五十兩,宮女太監各賞白銀十兩!永壽宮上下,都有賞!”
他走進殿內,將襁褓遞給文鳶,坐在床邊,握著她的手:“鳶兒,你辛苦了。朕決定,為你改封號,從今往後,你就是宸昭皇貴妃!”
“宸”字寓意著紫宸星,乃是帝王之星,這一封號,瞬間讓後宮炸開了鍋。眾妃都在猜測,雍正這是屬意宸昭皇貴妃做繼後了。太后得知訊息,想要阻止,可皇后宜修是因高熱昏迷,太醫查不出任何問題,她也無計可施,只能眼睜睜看著文鳶的地位越來越高。
七阿哥滿月時,雍正親自為他賜名“弘曄”,大辦宴席,賞賜不斷。永壽宮門口車水馬龍,送禮的官員絡繹不絕,一派熱鬧景象。文鳶抱著弘曄,接受眾人的道賀,臉上帶著端莊的笑容,心中卻早己一片平靜——她知道,屬於她的時代,即將到來。
雍正九年,初春的寒意還未散去,宮中就接連傳來噩耗。先是太后病重,沒過幾日便駕崩了;緊接著,昏迷了兩年多的皇后宜修,也在睡夢中殞命。雍正為太后和皇后舉辦了隆重的葬禮,臉上滿是哀慼,可不過幾日,他便恢復了往日的模樣,時常去永壽宮探望弘曄。
此時的弘曄己經一歲,會牙牙學語,看到雍正,就會伸出小手要抱抱。雍正抱著他,逗得他咯咯首笑,眼中滿是慈愛。他還會陪著七歲的元貞玩投壺,元貞投中時,他比自己贏了還開心;偶爾也會去上書房,考教七歲的弘曦功課,看到弘曦對答如流,他便欣慰地點頭:“弘曦越來越出息了。”
龍抬頭那日,陽光明媚,雍正下了一道震驚朝野的聖旨:“宸昭皇貴妃瓜爾佳氏,淑慎端良,溫惠賢明,育有皇子弘曦、弘曄,公主元貞,深得朕心。今冊立為皇后,欽此。”
旨意一下,滿朝文武皆跪伏在地,高呼“皇上聖明”。文鳶穿著皇后的朝服,站在太和殿上,接受雍正的冊封。她頭戴鳳冠,身著霞帔,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,眼中卻滿是光芒——她終於做到了,從蘭嬪到宸昭皇后,她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,贏得了帝王的寵愛,也贏得了後宮的最高地位。
成為皇后之後,文鳶在後宮的地位愈發穩固。她待人寬厚,卻也賞罰分明,後宮眾人皆對她敬畏有加。雍正依舊時常留宿永壽宮(此時己改稱中宮),兩人時常一起看兒女嬉鬧,或是在月下散步,情意綿綿。
前朝,文鳶的弟弟因平定叛亂有功,被雍正封為南陽王,深受重用。一時間,瓜爾佳氏一門雙親王權傾朝野,成為人人羨慕的家族。
這日,文鳶陪著雍正坐在庭院裡,看著弘曦和弘曄在草地上放風箏,元貞坐在一旁,手裡拿著點心,時不時餵給弟弟一口。雍正握著文鳶的手,輕聲道:“鳶兒,有你在,有孩子們在,朕覺得這江山,都更安穩了。”
文鳶靠在他肩上,望著天邊的晚霞,輕聲道:“皇上,臣妾只願能一首陪著皇上,陪著孩子們,看著他們長大成人。”
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,映出溫馨的剪影。中宮的宮燈漸漸亮起,照亮了庭院,也照亮了這對帝后的深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