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乾隆的意思。她心裡有些疑惑——皇上這幾年對她一首淡淡的,怎麼今天突然對她這麼熱情?但她還是順從地起身,扶著乾隆走向內殿。
進了內殿,乾隆一把將富察琅嬅推到床上,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,開始撕扯她的衣服。富察琅嬅被他的粗魯嚇了一跳,卻還是順從地配合著。
可就在這時,乾隆突然愣住了——他發現,自己竟然又不行了!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,無論他怎麼努力,都無法像在永和宮那樣雄風大振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眼裡的得意和慾望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羞憤和惱怒。
富察琅嬅也察覺到了乾隆的異常,她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皇上……您怎麼了?”
“閉嘴!”乾隆猛地推開富察琅嬅,憤怒地吼道,“都是你!都是因為你這個皇后!朕好不容易恢復過來,一見到你就不行了!你就是個災星,克得朕連男人的雄風都沒了!”
富察琅嬅被乾隆的怒吼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:“皇上……臣妾沒有……臣妾不是災星……”
“不是你是誰?!”乾隆指著富察琅嬅,臉色猙獰,“現在連朕的身子都被你克壞了!你這個皇后,根本不配母儀天下!”
他越說越生氣,想起剛才在永和宮的得意,再看看現在的狼狽,心裡的羞憤幾乎要將他淹沒。他猛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對著富察琅嬅冷冷地說:“即日起,皇后禁足長春宮,沒有朕的旨意,不準踏出宮門一步!”
說完,乾隆不再看富察琅嬅一眼,轉身怒氣衝衝地離開了長春宮。
富察琅嬅癱坐在床上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。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,為什麼皇上會突然對她發這麼大的火,還把她禁足了。她看著空蕩蕩的內殿,心裡充滿了絕望和不甘——她知道,經此一事,她在宮裡的地位,恐怕再也無法挽回了。
永和宮的蟬鳴比別處更顯聒噪,卻擾不亂正坐在窗邊撫琴的白蕊姬。她一身月白宮裝,素手纖纖撥弄著琴絃,琴音清越,眉宇間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忐忑。自上月診出有孕,己過了一月有餘,腹中那點微弱的動靜,是她在這深宮中唯一的指望。
“主,萬歲爺來了!”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,白蕊姬猛地收了琴,指尖微微發顫。她扶著宮女的手起身,尚未整理好衣容,明黃色的身影己大步跨入殿內。
乾隆一身常服,龍顏上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,甚至忘了尋常的儀軌,快步走到白蕊姬面前,伸手想要扶她,卻又怕碰壞了這珍寶般的人兒,動作頓在半空。“蕊姬,朕聽說……你有了?”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目光落在她尚未顯懷的小腹上,滿是難以置信。
白蕊姬屈膝行禮,眼眶微微泛紅:“臣妾……謝萬歲爺恩典,確是有了兩月身孕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乾隆連說三個“好”字,一把扶起她,語氣裡是掩不住的激動,“朕還以為……那日不過是意外,竟沒想到你這般爭氣!”他想起自己身體恢復那日,與白蕊姬的溫存,不過一次,竟有了子嗣,這份驚喜讓他連平日裡的沉穩都拋了去。
他拉著白蕊姬的手,坐在窗邊的軟榻上,細細打量著她:“這段時日辛苦你了。朕今日來,是要給你晉升位分。”他轉頭對身後的太監吩咐,“傳朕旨意,永和宮玫嬪白氏,溫良淑慎,今誕育皇嗣之喜,晉封為玫妃,賜黃金百兩、綢緞千匹,永和宮上下宮人各晉一級!”
旨意一齣,殿內眾人連忙跪地謝恩,白蕊姬也起身叩拜,聲音帶著哽咽:“臣妾謝萬歲爺隆恩!”
乾隆親自扶起她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:“往後好好養胎,朕會常來看你。”他又叮囑了宮人幾句,才帶著滿心歡喜離去。
賞賜流水般送入永和宮,宮人們忙前忙後,臉上都堆著笑意,唯有白蕊姬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的宮牆,眼神沉靜。不多時,太后宮裡的太監前來傳召,說太后聽聞她有孕,想召她過去說話。
白蕊姬卻微微垂眸,對那太監道:“勞煩公公回稟太后,臣妾身子不適,恐過了病氣給太后,今日便不去了。改日臣妾身子好些,再去給太后請安。”
太監愣了愣,卻不敢多言,只能躬身退下。白蕊姬隨即吩咐宮女:“備轎,去承乾宮。”
承乾宮內,珍瑞貴妃海蘭正坐在廊下看書,見白蕊姬前來,放下書卷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她起身相迎,笑著道:“妹妹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”
白蕊姬一進殿,便對著海蘭屈膝跪下,聲音誠懇:“貴妃娘娘的大恩大德,蕊姬沒齒難忘。若不是娘娘當初的丹藥,蕊姬也走不到今日。如今蕊姬有了身孕,晉了妃位,此生定當追隨娘娘,唯娘娘馬首是瞻,還望娘娘能庇護臣妾與腹中孩兒。”
海蘭連忙扶起她,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溫和卻帶著力量:“妹妹快起來。你本就聰慧,能有今日也是你自己的福氣。往後在宮中,有我在,定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她輕輕點頭,目光堅定,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白蕊姬望著海蘭,眼眶一熱,重重應了聲:“謝娘娘!”
時光荏苒,轉眼到了乾隆十一年。
永和宮內瀰漫著喜慶的氣息,產房外,乾隆焦急地踱步,時不時朝裡面望去。殿內傳來嬰兒響亮的哭聲,太監連忙跑出來稟報:“萬歲爺!玫妃娘娘生了!是位公主!母女平安!”
乾隆猛地停下腳步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,大步走進產房。白蕊姬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卻抱著嬰兒,眼中滿是溫柔。乾隆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看著襁褓中的嬰兒,小小的臉蛋皺巴巴的,卻讓他心生柔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