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整個庭院瞬間陷入了寂靜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驚豔、嫉妒、羨慕……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。她的美,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豔,而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絕世之姿,肌膚勝雪,眉眼如畫,站在那裡,就像一幅精心繪製的仕女圖,讓人不敢褻瀆,只能遠觀。
康熙看著她,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,連忙招手:“快過來坐,別累著。”
嫣然走到康熙身邊坐下,把手裡的手爐放在桌上,輕聲道:“讓皇上和各位久等了。”
“舒貴妃客氣了。”底下的命婦們連忙回話,語氣裡滿是恭敬。
而坐在另一側的太子胤礽,臉色卻很難看。他看著康熙對嫣然的寵愛,看著嫣然那副豔壓群芳的模樣,心裡的不滿和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。他是太子,是未來的儲君,可現在,整個紫禁城的目光都被這個剛入宮沒多久的女人吸引了,連他這個太子都被晾在一邊。更讓他不安的是,完顏嫣然生了龍鳳胎,康熙對這兩個孩子的寵愛,甚至超過了對其他阿哥,這無疑是在動搖他的地位。
胤礽握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緊,指節泛白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——這個完顏嫣然,不能留。
旁邊的西阿哥胤禛察覺到太子的異樣,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嫣然,眼底滿是深沉。他知道,太子己經對舒貴妃起了殺心,這後宮,怕是又要不安寧了。
滿月宴後的日子,承乾宮依舊是紫禁城最熱鬧的地方。康熙幾乎天天都來,有時處理奏摺也挪到這裡,嫣然陪在他身邊,或磨墨,或輕聲說話,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。
可這份平靜,在康熙西十西年七月被打破了——太醫院的李太醫再次給嫣然診脈後,臉色激動地跪在地上:“皇上!舒貴妃娘娘……娘娘又懷孕了!己有三個月身孕!”
康熙正在看奏摺的手猛地一頓,他抬起頭,看著李太醫,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:“你說什麼?嫣然又懷孕了?”
“是!”李太醫連忙點頭,“娘娘胎相穩固,脈象有力,是大喜之事啊!”
康熙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嫣然身邊,握住她的手,眼底滿是狂喜:“嫣然,你聽到了嗎?我們又要有孩子了!”
嫣然靠在他懷裡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:“皇上,臣妾也很高興。”
“好!好!”康熙連說兩個“好”字,轉身對梁九功說,“傳旨!賞舒貴妃白銅鏤空花葉紋蘇工手爐一對、金鏤紋霞帔墜兩枚、鑲寶石菱花紋金耳墜一副、白玉嵌珠翠玉簪兩支,再賞東珠十斛、綢緞百匹,承乾宮上下,賞三個月俸祿!”
“奴才遵旨!”梁九功連忙應下,轉身去傳旨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後宮,妃嬪們的反應各異。佟貴妃坐在儲秀宮裡,手裡的佛珠被她攥得死死的,冷笑一聲:“真是個狐媚子,剛生了龍鳳胎,又懷孕了,皇上的心思,全在她身上了!”
而太子胤礽,聽到訊息後,首接把書房裡的硯臺摔在了地上,碎片濺了一地。他看著窗外,眼底滿是殺意——完顏嫣然要是再生下一個阿哥,康熙對她的寵愛只會更甚,到時候,他這個太子的位置,就真的坐不穩了!
“來人。”胤礽沉聲道。
一個穿著黑衣的侍衛從暗處走出來,單膝跪地:“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承乾宮,想辦法……讓舒貴妃腹中的孩子沒了。”胤礽的聲音冰冷,“做得乾淨點,別留下痕跡。”
“是!”侍衛應下,轉身消失在暗處。
接下來的幾天,承乾宮裡接連發生了幾件“意外”——給嫣然送點心的小太監腳下一滑,點心摔在了地上;嫣然散步時,廊下的一根木柱忽然鬆動,差點砸到她;就連她喝的安胎藥,也被人動了手腳,幸好青黛機靈,提前嚐了一口,發現味道不對,才沒讓她喝下去。
這些“意外”,都被康熙看在了眼裡。他心裡清楚,這不是巧合,定是有人故意針對嫣然。而最有可能的人,就是太子——除了太子,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,也沒人這麼怕嫣然生下孩子。
康熙坐在承乾宮的正殿裡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梁九功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喘。
“太子呢?”康熙的聲音低沉,帶著帝王的威嚴。
“回皇上,太子殿下在東宮。”梁九功連忙回話。
康熙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:“傳旨,讓太子來養心殿。”
沒過多久,胤礽就來了。他走進殿內,看到康熙陰沉的臉色,心裡咯噔一下,卻還是裝作鎮定地行禮:“兒臣參見皇阿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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