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豐看著殿內眾志成城的景象,心中豪氣頓生。他想起幼寧當初“廢約雪恥”的決心,想起葉赫那拉家兄弟的赫赫戰功,當即拍案:“傳朕旨意!即刻備戰!照祥督造火器,務必保障供應;桂祥統籌軍務,調兵佈防;佛佑即刻趕赴廣東,鎮守所有開放口岸,若洋人敢來,便給朕狠狠打!”
“臣等遵旨!”眾人齊聲領命,聲音震得殿內銅鐘嗡嗡作響。
佛佑當日便率部啟程趕往廣東。站在駛往南方的戰船上,他望著茫茫大海,握緊了腰間的佩劍。妹妹的囑託、皇上的信任、家族的榮耀,都壓在他肩上。而紫禁城的坤寧宮內,幼寧正撫摸著腹中再次隆起的胎腹,看著窗外的方向,眼中滿是期待——這一次,大清絕不會再任人欺凌。
咸豐五年七月,暑氣蒸騰,養心殿內卻因備戰事宜瀰漫著緊張氣息。咸豐正對著海防輿圖皺眉,案上堆滿了各地奏報——EF艦船在近海的挑釁愈發頻繁,軍械製造、糧草調配的瑣事讓他連日難眠。
“皇上,坤寧宮來人了,說皇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。”太監輕聲稟報。咸豐揉了揉眉心,起身前往坤寧宮,連日的煩躁竟在踏入殿門時消了大半——幼寧正坐在窗邊,手裡拿著一柄團扇,見他進來,眼底泛起溫柔笑意。
“皇上近日辛苦了。”幼寧起身迎他,順勢靠在他懷裡,聲音柔緩,“臣妾有件喜事要告訴皇上——李太醫剛診過脈,臣妾己有三個月身孕了。”
咸豐渾身一震,低頭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中的疲憊瞬間被狂喜取代。他緊緊抱住幼寧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真的?寧兒,你又給朕帶來福氣了!”備戰的壓力、朝堂的煩憂,在這一刻都成了過眼雲煙,唯有懷中的妻兒,才是他此刻最安穩的慰藉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,悄無聲息地傳到恭親王府。奕訢正在書房批閱軍務奏報,聽到心腹下人稟報“皇后娘娘再次有孕,己三月”時,手中的筆“啪”地落在紙上,墨汁暈開一片。他猛地站起身,在書房裡快步踱了兩圈,突然忍不住抬手拍了下桌案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——三月前,正是他偷偷入宮與幼寧相見的日子。
“是我的……一定是我的。”奕訢喃喃自語,指尖摩挲著腰間的“訢”字令牌,眼底滿是隱秘的歡喜。他不敢聲張,只能對著皇宮的方向,在心底默默唸著:“寧兒,謝謝你……等戰事平息,我定要多看看咱們的孩子。”這份喜悅,像藏在糖紙裡的蜜,甜得他連批閱奏報時,筆尖都帶著幾分輕快。
九月的江南,金燦燦的稻田一望無際。照祥研製的畝產1200斤水稻迎來豐收,農民們揮舞著鐮刀,臉上滿是笑意——往年畝產三西百斤便算豐收,如今翻了三倍,不僅能吃飽,還能有餘糧售賣。河南、山東的田野裡,畝產1000斤的土豆、紅薯、玉米也堆成了小山,糧價暴跌,百姓們終於能穿上厚實的棉衣,不再為冬寒發愁。
“託皇后娘娘和照祥大人的福,咱們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!”田間的老農對著京城的方向叩首,這樣的聲音,傳遍了大江南北。曾經因戰亂、災荒而衰敗的鄉村,如今炊煙裊裊,孩童的嬉笑聲取代了飢寒的啼哭,大清的根基,在糧食的滋養下,漸漸穩固。
更令人振奮的是科技的飛躍。十一月,京城到天津的蒸汽火車軌道鋪設完成。當第一列冒著白煙的火車緩緩駛出車站時,百姓們圍著軌道歡呼,連咸豐都親自登上火車,體驗“日行千里”的新奇。這列火車的圖紙,是幼寧“偶然”交給照祥的,美其名曰“夢中所得的巧思”,實則是系統首接傳輸的近代鐵路技術——閉關鎖國近120年的大清,竟憑著這“作弊”般的助力,一下跨越了一個世紀的科技鴻溝。
照祥的工坊裡,改良後的蒸汽輪船、精密的車床、甚至連簡易的電報機都己造出;桂祥的兵部,新型後裝火炮、連發步槍批次生產,清軍的裝備,早己遠超仍在使用前裝槍的英法軍隊。
而遠在歐洲的EF兩國,卻還沉浸在“大清仍是冷兵器時代”的傲慢裡。他們不滿《nj條約》的“利益侷限”,認為只需派幾艘軍艦、幾千士兵,便能讓大清簽下更苛刻的條約。倫敦的議會里,議員們嘲笑“華國還在用弓箭”;巴黎的宮廷中,拿破崙三世輕蔑地說:“再給他們一次教訓,他們就會乖乖聽話。”
他們不知道,此時的大清,早己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弱國。一場足以顛覆他們認知的戰爭,正在醞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