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,朱棣坐在案前,看著下面的朱高熾,沉聲道:“把他們關到天牢裡,讓他們好好反省幾天!”
朱高熾連忙上前求情:“父皇,二叔三叔只是一時糊塗,並沒有真的造反,不如再給他們一次機會?”
“糊塗?”朱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他們帶兵闖火藥庫、逼宮城門,這不是造反是什麼?朱高熾,你太傻了!做皇帝要心狠,不然遲早會被人害死!”
“可他們是我的兄弟啊,”朱高熾眼圈泛紅,“兒臣不能落下殘害兄弟的名聲,否則將來怎麼面對天下人?”
朱棣看著他窩囊的樣子,氣得說不出話。他突然拔出劍,起身走向朱高熾。朱高熾嚇得連連後退,渾身發抖,以為父皇要殺他。可朱棣卻沒有動手,而是轉身往殿外走去。
來到朱高煦和朱高燧面前,朱棣將劍鞘扔在他們面前,又走到花園裡,揮劍砍下一截滿是尖刺的樹枝,扔到朱高熾面前:“撿起來。”
朱高熾看著樹枝上的尖刺,猶豫了一下。朱棣冷哼一聲:“你不撿,朕就把他們打入天牢,永世不得出來!”
朱高熾咬了咬牙,彎腰撿起樹枝。尖刺瞬間扎進他的手掌,鮮血首流。他忍著痛,跪在朱棣面前:“父皇,求您放過二叔三叔。將來您遠征蒙古,還需要他們帶兵打仗。不能因為兒臣,影響了國家大事啊!”
朱棣看著他滿手的鮮血,心裡軟了軟。他長嘆一口氣,對著太監道:“讓他們離開。告訴他們,是太子捨命求情,才保住了他們。”
朱高煦和朱高燧站起身,看著朱高熾流血的手,心裡竟有了一絲愧疚,卻還是轉身離開了。
朱高熾回到東宮,太子妃張妍看著他滿手的傷口,又心疼又生氣:“你這是何苦?他們都想害你,你還護著他們!”
朱高熾笑了笑,任由她為自己包紮:“我知道他們心裡有怨氣,可我們是兄弟。若是連我都容不下他們,將來他們真的走了歪路,才是真的害了他們。再說,國家正是用人之際,不能少了他們這兩位將軍。”
太子妃聽他這麼說,才釋然地點了點頭:“你總是為別人著想。”
而另一邊,朱高燧和朱高煦回到府邸,兩人坐在書房裡,臉色都很陰沉。朱高燧道:“二哥,這次是我們大意了。不如再等等,等父皇百年之後,我們再找機會對付太子。”
朱高煦卻搖了搖頭:“不行!朱瞻基越來越厲害,再給他成長的機會,我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:“我們不能離開京都,一定要留在父皇身邊,找機會翻盤。”
朱高燧想了想,忽然道:“對了,最近朱瞻基總是和一個叫孫若微的女子混在一起。那女子來歷不明,說不定我們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”
朱高煦眼睛一亮:“孫若微?我知道她,她是景清的女兒,靖難遺孤。看來,朱瞻基這次是惹上麻煩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