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士奇毫不猶豫:“自然是太子殿下。太子仁厚,心繫百姓,更重要的是,太孫殿下聰慧過人,有勇有謀。有太孫在,大明可旺三代!”
朱棣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另一邊,朱高煦氣沖沖地闖進東宮,對著朱高熾道:“大哥!我們都被父皇耍了!他根本就沒想過傳位給我們!”
朱高熾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聞言只是淡淡一笑:“二弟,別這麼大火氣。父皇的心思,我早就知道了。我們兄弟幾個,不過是他手裡的棋子罷了。”
早朝之上,朱高煦手持奏摺,大聲道:“父皇!瓦剌屢次騷擾邊境,臣請命帶兵出征,定能將其一舉剿滅!”
“不可,”朱高熾立刻反駁,“百姓剛經歷戰亂,不宜再動兵戈。不如派使者去瓦剌議和,曉以利害,讓他們不敢再犯。”
兩人爭執不下,朱棣忽然開口:“朕意己決,此次出征,帶高煦和高燧一同前往。監國之事,依舊交給太子。”
此言一齣,滿朝震驚。朱高煦和朱高燧臉色煞白——他們明白,朱棣這是徹底下定決心,要讓朱高熾坐穩太子之位了。
朱棣又道:“楊士奇、楊榮、楊溥,你們三人忠誠可靠,升為太子少傅,輔佐太子監國。”三人連忙上前謝恩。
隨後,朱棣目光掃過群臣,冷聲道:“解縉背後誣陷太子,構陷忠良,即日起貶到邊疆,永不回京!”
解縉臉色慘白,癱倒在地,卻無人敢為他求情。朝堂之上,所有人都明白,經過這一次,太子朱高熾的儲位,終於穩固如山。而朱棣帶著朱高煦、朱高燧出征,既是為了平定邊疆,也是為了徹底斷絕他們爭奪皇位的念想。
散朝後,朱高熾站在大殿門口,望著遠處的天空,輕輕嘆了口氣。他知道,自己肩上的擔子,更重了。而這大明的未來,也終將交到朱瞻基的手中。
朱棣的御書房外,朱高熾、朱高煦、朱高燧三兄弟踮著腳往裡望,房內傳來朱棣怒拍桌子的聲響,幾人身子皆是一顫。朱高煦推了推朱高熾:“大哥,你先進去!”朱高熾又把朱高燧往前搡:“老三,你年輕,你先開口!”
推搡間,御書房門“吱呀”開啟,太監躬身道:“陛下讓三位殿下進去。”三人這才硬著頭皮挪步而入。
朱棣坐在龍椅上,臉色仍沉:“高煦,此次出征,你隨朕去。”朱高煦一愣,隨即大喜,連忙躬身:“兒臣遵旨!”
朱棣又看向朱高燧:“奴兒干都司的靖難遺孤,你彙報一下情況。”朱高燧連忙掏出奏摺:“回父皇,遺孤們在那邊多從事耕種、築城,暫無異動。”
朱棣點頭,語氣緩和幾分:“傳朕旨意,逐步放寬對他們的限制,允許親屬回京看病,子弟也可參加科考,不得阻攔。”朱高熾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——這終是件積德的事。
雞鳴寺的禪房裡,胡善祥提著藥箱進來,身後跟著心眉。“若微姑娘,這是太子妃娘娘讓人熬的補藥,你趁熱喝。”胡善祥將藥碗遞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