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一聽,頓時慌了神:“你怎麼如此魯莽!遇事一點耐性都沒有!”
御書房內,朱棣看著特赦名單,氣得臉色鐵青,對著朱高燧怒斥道:“是誰讓解縉出現在名單上的?膽子太大了!”
就在這時,朱高熾走了進來。朱棣以為他是來為解縉求情的,冷聲道:“你不必多言。”
朱高熾連忙道:“父皇,兒臣是來給您送一幅字,還有兵部和戶部聯合核算的軍費摺子。”
朱棣將特赦名單扔給他:“你自己看!”朱高熾看到解縉的名字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朱棣大發雷霆,朱高熾連忙為解縉解釋,希望能饒他一命。朱高燧卻在一旁煽風點火,堅決反對。
朱棣最終下令:“朱高燧,你去詔獄看看解縉是否還活著,再決定如何處置。”
朱高燧領旨來到詔獄,給解縉擺了一桌豐盛的酒菜,假意道:“解大人,陛下十分掛念你,這是特意讓我給你送來的。你放心,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
解縉不疑有他,開懷暢飲。誰知酒菜中早己被下了藥,沒過多久,他便暈了過去。朱高燧冷笑著吩咐錦衣衛:“把他丟到雪地裡,等他死後,再送回牢裡。”
朱棣來到軍營視察,朱高煦率領的三千營演習完畢,佇列整齊,氣勢恢宏。朱棣滿意地點點頭,換上一身軍裝,將一面指揮旗遞給朱瞻基:“你來指揮一次演習。”
朱瞻基有些驚訝,隨即接過旗子,沉聲道:“兒臣遵旨。”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軍隊,動作嫻熟,頗有章法。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一旁,臉色難看,卻也不敢多言。
軍營後方,哈斯珠子酒癮上來,拉著于謙道:“走,帶你去個好地方,嚐嚐御酒的滋味。”兩人偷偷潛入存放御酒的帳篷,拿起酒罈就喝了起來。
正喝得盡興,帳篷簾被掀開,朱棣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。于謙和哈斯珠子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朱棣並未察覺,讓人將朱高熾寫的《兵車行》掛了起來,讓朱瞻基唸了一遍。唸完後,朱棣感慨道:“朕年輕時出征,哪有什麼糧草補給,全靠一股拼勁。如今國庫空虛,但若不出徵,邊關百姓就永無寧日。就算只有朕一人,這仗也要打!”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哈斯珠子不小心碰倒了酒罈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。兩人的行蹤徹底暴露,被士兵揪了出來。朱棣見於謙這副模樣,又氣又笑:“你倒是大膽,竟敢跑到軍營裡偷御酒喝!”揮了揮手,讓人把兩人吊起來受罰。
楊士奇悄悄對朱瞻基道:“太孫殿下,明日我會勸說陛下停一停修《永樂大典》和遷都之事,你千萬別去觸怒陛下。”朱瞻基點了點頭,待朱棣等人離開後,讓人把于謙和哈斯珠子放了下來。
回宮後,朱高熾將一份奏摺遞給朱棣,上面詳細列出了不能打仗的理由。朱棣看都沒看,淡淡道:“瞻基的大婚太過節儉,再加兩百萬兩銀子,務必辦得風風光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