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夫人當即上書,請求入宮見駕,想要以“照料懷孕的女兒”為由,進入雍親王府。康熙皇帝念及烏拉那拉氏與皇室的淵源,又憐柔則懷孕不易,便準了她的請求。
烏拉那拉夫人一進府,便首奔月安堂。看著女兒微微隆起的小腹,她心中滿是激動,拉著柔則的手噓寒問暖。可聊著聊著,她便發現柔則的臉色有些蒼白,精神也不太好。
“女兒,你這胎懷得如何?太醫怎麼說?”烏拉那拉夫人關切地問道。
柔則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“娘,這胎懷得不太安穩。太醫說我身子虛弱,需要好生靜養,否則恐有流產之虞。”
烏拉那拉夫人聞言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她第一個念頭便是,這一定是宜修搞的鬼!宜修嫉妒柔則懷孕,想要害她的孩子!
“定是宜修那個賤人!”烏拉那拉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她見不得你好,見不得你生下孩子,所以暗中對你下手!女兒,你放心,娘定會為你做主!”
柔則心中也有幾分懷疑。她與宜修本就不和,如今自己懷孕,宜修若是想要害她,也並非沒有可能。只是她沒有證據,只能將這份懷疑壓在心底。
可烏拉那拉夫人卻沒有就此罷休。她在府中西處散播謠言,說宜修善妒,見不得側福晉懷孕,暗中用手段殘害側福晉的胎兒。一時間,府中流言西起,宜修的風評受到了不小的影響。
榮安院的暖閣中,宜修聽著剪秋的稟報,臉色漸漸冷了下來。她沒想到烏拉那拉夫人竟然如此顛倒黑白,為了給柔則造勢,竟然不惜詆譭她的名聲!
“福晉,您看烏拉那拉夫人太過份了!竟然到處散播您的謠言,奴才這就去教訓那些亂說話的下人!”剪秋氣憤地說道。
“不必。”宜修冷冷地說道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她想害我的名聲,我自然要讓她付出代價。柔則的身子本就不好,這胎能不能保住,還不一定呢。”
她早就知道,柔則為了保持身材,小時候練舞時私下服用了不少息肌丸。息肌丸雖能讓人肌膚細膩,身姿輕盈,卻對女子的身體損傷極大,尤其是生育方面,極易導致不孕或是懷孕後胎像不穩。
如今,烏拉那拉夫人竟然還敢倒打一耙,那就休怪她不客氣了。
宜修喚來心腹嬤嬤,低聲吩咐了幾句。嬤嬤領命而去,不多時便回來了,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錦盒。宜修開啟錦盒,裡面是一些紅色的粉末,正是她特意讓系統糰子兌換的“蝕骨砂”。
這種粉末無色無味,只需少量藏在衣物的縫隙中,便能慢慢侵蝕人的身體,讓人日漸虛弱,卻又查不出任何病因,恰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報應在柔則身上。
“把這個撒在側福晉常用的衣物和被褥中,做得乾淨些,莫要讓人察覺。”宜修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,福晉。”嬤嬤躬身應道,小心翼翼地接過錦盒,退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