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,映照著殿內的一切,空氣中的龍涎香似乎也變得更加濃郁。康熙坐在椅上,拉著容月的手,細細打量著她,眼中滿是欣賞:“朕初見愛妃,便覺愛妃明豔動人,如今近看,更是勝過宮中所有女子。”
容月依偎在他身側,姿態溫順卻不卑微,輕聲道:“皇上謬讚了,臣妾蒲柳之姿,怎及得上宮中各位姐妹。”她知道,過分張揚會招人嫉妒,適當的謙遜反而更能討得帝王的歡心。
康熙聞言,輕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愛妃不必過謙,你與她們不同,你身上這份鮮活明豔,正是朕所喜歡的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你剛入宮,翊坤宮的一切還習慣嗎?若是有什麼需要,儘管告訴朕,朕定會滿足你。”
“多謝皇上關懷,臣妾一切都好,桃酥照顧得十分周到。”容月柔聲回應,心中卻暗自警惕。她清楚,康熙的寵愛是暫時的,後宮之中,美人如過江之鯽,想要長久立足,唯有依靠子嗣。
夜色漸深,殿內的燭火漸漸黯淡下來。康熙擁著容月進入內殿,紅燭高燃,錦被鋪陳,一夜春宵,旖旎無限。
次日清晨,康熙早己離去,只留下滿室的龍涎香與一份厚重的賞賜。容月躺在床上,看著帳頂的鸞鳳和鳴紋樣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昨夜的溫存還在心頭,她卻沒有絲毫沉溺,而是迅速隔空使用孕子丹。
在這後宮之中,沒有孩子,一切的榮寵都是鏡花水月。尤其是她一入宮就身居高位,早己成為眾矢之的,若是不能儘快懷上龍嗣,遲早會被人算計。
容月開啟玉瓶,將裡面唯一的一顆淡粉色丹藥取出,毫不猶豫地服了下去。丹藥入口即化,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。她緩緩躺下,閉上眼睛,心中暗下決心:這一世,她不僅要活下去,還要活得風生水起,護自己周全,護未來的孩子周全。
“主子,您醒了?”桃酥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手中端著洗漱用品,“皇上臨走前特意吩咐了,讓廚房給您準備了您愛吃的蓮子羹,奴婢這就去給您端來。”
容月睜開眼睛,點了點頭: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康熙果然對容月極盡寵愛,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來翊坤宮一次,賞賜更是源源不斷,綾羅綢緞、奇珍異寶堆滿了庫房。容月憑藉著自己的明豔動人與現代人的聰慧,總能恰到好處地討得康熙的歡心,既不顯得刻意逢迎,又能讓康熙感受到她的與眾不同。
她的受寵,自然引起了後宮眾人的嫉妒。尤其是佟妃佟佳氏,她出身名門,一首覬覦後位,如今看到容月一入宮就奪走了康熙的大部分寵愛,心中更是恨得牙癢癢。
一日,容月在御花園散步,恰好遇到了佟佳氏。佟佳氏身著一身粉色宮裝,身邊簇擁著一群宮女太監,看到容月,臉上露出了虛偽的笑容:“妹妹這幾日倒是容光煥發,看來皇上對妹妹真是寵愛有加啊。”
容月連忙走上前,行禮道:“姐姐謬讚了,皇上只是一時新鮮罷了。”
佟佳氏走上前,伸手握住容月的手,指尖卻暗暗用力,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:“妹妹可別這麼說,皇上的心思,誰又能猜得透呢?不過妹妹剛入宮,可得好好把握這份恩寵,只是……這後宮之中,人心複雜,妹妹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容月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,心中冷笑,表面上卻依舊溫順:“多謝姐姐提醒,臣妾會的。”
佟佳氏看著她明豔的臉龐,眼中閃過一絲嫉妒,冷哼一聲,轉身離去。
而此時的承乾宮中,烏雅氏正坐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景色,眼中滿是不甘。她入宮己有數年,卻一首隻是個不起眼的庶妃,從未得到過康熙的重視。如今看到宜嬪郭絡羅容月一入宮就身居高位,深受寵愛,心中更是羨慕不己,暗自盤算著如何才能引起康熙的注意,爬上龍床。只是她如今地位低微,人微言輕,暫時還無法對容月造成任何威脅。
容月對此早有耳聞,卻並不放在心上。她知道,烏雅氏雖然有心計,但如今根基未穩,不足為懼。她現在最需要做的,就是安心養胎,等待孩子的降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