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在溫熹貴妃身邊坐下,將胤禟推到身前,笑著說道:“這是本宮的九阿哥胤禟,剛接回來不久,聽說十五阿哥出生了,便帶他來看看弟弟。”
胤禟今年剛滿週歲,長得白白嫩嫩,十分可愛。他看著搖籃裡的胤俄,好奇地伸出小手,想要去摸他。
溫熹貴妃看著胤禟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她原本以為,容月會帶著大一點的皇子來炫耀,沒想到竟然帶了一個剛滿週歲的孩子。
就在這時,搖籃裡的胤俄,似乎感受到了胤禟的氣息,突然睜開眼睛,看著胤禟,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伸出小手,朝著胤禟的方向伸了過去,咿咿呀呀地叫著。
這一幕,讓溫熹貴妃十分驚奇。胤俄自從出生後,就十分認生,除了她和奶嬤嬤,很少對別人露出笑容,更別說主動伸手了。
容月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,說道:“哎呀,看來我們小十五與小九,是上輩子的兄弟,這輩子又投胎回來做兄弟了呢!真是緣分啊!”
溫熹貴妃看著兩個孩子親密的樣子,心中的警惕漸漸消散了。她覺得,容月的話雖然有些誇張,卻也不無道理。兩個孩子如此投緣,或許真的是緣分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容月經常帶著胤禟來永壽宮看望胤俄。兩個孩子每次見面,都十分親密,胤俄只要聽到胤禟的聲音,就會露出笑容。溫熹貴妃也漸漸發現,容月並非她想象中那般心機深沉,反而性子爽朗,待人真誠,很對她的胃口。
她琢磨了好幾天,終於決定,與容月結交。在這後宮中,能有一個真心相待的知己,實屬不易。而且,容月如今榮寵無雙,與她結交,對自己和胤俄,也有好處。
自從溫熹貴妃放下戒心後,容月便經常邀請她和榮妃一起,來翊坤宮做客。
這一日,容月看著三人坐在一起,有些無聊,忽然想起了穿越前經常玩的鬥地主。她靈機一動,讓人找來宣紙和筆墨,親手繪製了一副葉子牌,取名為“鬥地主”。
“姐姐們,你們看,這是臣妾發明的一種新牌戲,叫做鬥地主,很好玩的,臣妾教你們怎麼玩。”容月拿著繪製好的葉子牌,笑著說道。
榮妃和溫熹貴妃看著這新奇的葉子牌,心中滿是好奇,連忙說道:“好啊,好啊,妹妹快教我們。”
容月耐心地教她們怎麼出牌,怎麼計分。榮妃和溫熹貴妃學得很快,沒過多久,就熟練地掌握了玩法。
“出牌!”“我炸!”“哎呀,你怎麼又贏了!”
暖閣裡,傳來了三人的歡聲笑語。她們坐在軟榻上,一邊玩著鬥地主,一邊聊著天,從育兒經聊到後宮的瑣事,氣氛十分融洽。
榮妃笑著說道:“宜妹妹,你真是太聰明了,竟然能發明出這麼好玩的牌戲!以後我們再也不用無聊了!”
溫熹貴妃也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啊,這鬥地主真是太有意思了,本宮都快上癮了!”
容月笑著說道:“只要姐姐們喜歡就好。在這後宮中,能有姐姐們陪伴,臣妾也很開心。”
三人的關係,因為鬥地主,變得愈發親密,成為了後宮中人人羨慕的“三姐妹”。
而康熙,得知容月、榮妃和溫熹貴妃經常聚在一起打葉子牌後,心中十分納悶。他原本以為,溫熹貴妃晉位後,會與容月針鋒相對,沒想到她們竟然成了好朋友。
“她們三個,天天聚在一起打葉子牌?”康熙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,看著前來稟報的太監,臉上滿是無語,“朕忙得焦頭爛額,她們倒是閒得無聊,竟然發明了新的牌戲!真是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!”
太監連忙說道:“回皇上,奴才也是聽宮女們說的。莊宜貴妃、榮妃和溫熹貴妃,確實經常聚在一起打葉子牌,看起來關係十分要好。”
康熙皺了皺眉頭,心中暗暗警惕。容月如今己有八子兩女,又與榮妃、溫熹貴妃結盟,勢力越來越大。他必須想辦法,壓制一下容月的勢力,不能讓她太過囂張。
於是,康熙開始減少去翊坤宮的次數,就算去了,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孩子們,很少與容月獨處。他以為,這樣就能讓容月收斂一些,卻沒想到,容月對此早己習以為常,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,與榮妃、溫熹貴妃打打牌,陪陪孩子,過得十分愜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