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紅燭高照,婚房內卻一片冰冷。劉章坐在床邊,看著身著嫁衣的呂魚,眼中滿是怨恨。
“呂魚,你好手段!”劉章怒聲道,“你和呂祿聯手,欺騙我,就是為了讓我娶你,對不對?你以為,你嫁給了我,就能幫呂家監視我,控制我嗎?”
呂魚看著劉章憤怒的眼神,心中滿是委屈和傷心。她連忙說道:“劉章,你誤會了。我沒有欺騙你,我嫁給你,是因為我母親被呂祿脅迫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身不由己?”劉章冷笑一聲,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?從今往後,你雖然是我的妻子,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!我不會碰你,更不會對你有任何感情!”
說完,劉章轉身離開了婚房,獨自一人來到書房,一夜未歸。
呂魚坐在床邊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她沒想到,自己的婚姻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。她心中滿是絕望,卻也無可奈何。
與此同時,遠在代國的代王府,卻是一片悲傷。竇漪房因為薄姬的刁難,又因為劉尊不能接近自己,心中滿是委屈和絕望。她覺得自己在代王府中,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人,沒有人信任她,沒有人關心她。她看著桌上的一碗藥,心中生出了一絲念頭——自盡。
就在她準備喝藥自盡時,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,一個宮人慌張地跑進來,喊道:“王后娘娘,不好了!世子殿下……世子殿下薨了!”
竇漪房聞言,心中大驚,手中的藥碗掉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她連忙起身,跑出寢宮,說道:“你說什麼?尊兒怎麼會薨了?快帶我去看看!”
竇漪房跟著宮人,來到了劉尊的寢宮。劉尊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己經沒有了氣息。薄姬和劉恆站在床邊,臉色陰沉,眼中滿是悲傷。
竇漪房看著劉尊的屍體,心中滿是悲痛和愧疚。她走到床邊,想要撫摸劉尊的臉頰,卻被薄姬一把推開。
“竇漪房,是不是你害死了尊兒?”薄姬怒視著竇漪房,沉聲道。
“母妃,臣妾沒有!臣妾怎麼會害死尊兒呢?”竇漪房連忙說道。
周亞夫站在一旁,看著竇漪房,眼中滿是懷疑。他說道:“殿下,母妃,世子殿下一向身體健康,怎麼會突然薨了?而且,王后娘娘一首對世子殿下不能接近自己心存不滿,說不定就是她害死了世子殿下!”
劉恆看著竇漪房,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。他不願意相信竇漪房會害死劉尊,可週亞夫的話,又讓他不得不懷疑。
竇漪房看著眾人懷疑的眼神,心中滿是委屈和憤怒。她知道,自己必須找到證據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她走到劉尊的床邊,輕輕為他擦拭身體,想要最後再好好看看這個可憐的孩子。
就在這時,她發現劉尊的手中,緊緊抓著一個穗子。穗子是用紅色的絲線繡成的,上面還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,看起來十分精緻。
竇漪房心中一動,她認得這個穗子。這是宮女紫蘇的穗子,紫蘇平日裡經常將這個穗子戴在身上。難道,劉尊的死,和紫蘇有關?
她立刻拿起穗子,說道:“殿下,母妃,你們看,尊兒的手中抓著一個穗子,這是紫蘇的穗子。尊兒的死,一定和紫蘇有關!”
薄姬和劉恆看著竇漪房手中的穗子,心中滿是驚訝。周亞夫也說道:“沒錯,這確實是紫蘇的穗子。看來,世子殿下的死,真的和紫蘇有關!”
劉恆立刻下令,讓人去尋找紫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