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和高晞月得知訊息後,也特意去延禧院道賀。金玉妍看著青櫻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裡暗自覺得好笑,卻還是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,安慰道:“青櫻妹妹,生格格多好啊,格格們貼心,往後長大了,定能好好孝順你。你看王爺多高興,一下子添了西個格格,往後咱們潛邸裡,可就都是嬌滴滴的小主子了。”
高晞月也附和道:“是啊,青櫻妹妹,你別難過。你剛生產完,身子要緊,可不能動氣。兩位小格格這麼可愛,你要是不喜歡,不如給我一個養著?我可喜歡格格們了。”
青櫻看著兩人假惺惺的模樣,心裡滿是厭惡,卻又無力反駁,只能勉強笑了笑,敷衍了幾句。
沒過幾日,青櫻和海蘭的西個格格一起辦洗三禮,弘曆特意下旨,把洗三禮辦得十分熱鬧,還賞賜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和孩童衣物。到了滿月禮時,弘曆更是親自為西個格格賜名:青櫻的五格格取名璟惠,盼她“賢惠淑良”;六格格取名璟琳,取“美玉無瑕”之意;海蘭的七格格取名璟毓,寓意“毓秀聰慧”;八格格取名璟娩,盼她“溫婉端莊”。
滿月禮上,眾人都圍著西個嬌小可愛的格格道賀,弘曆更是抱著璟惠,笑得合不攏嘴。可青櫻站在角落裡,看著這熱鬧的景象,心裡卻滿是落寞。她的痴念,終究落了空;她想要靠著阿哥站穩地位的想法,也徹底成了泡影。往後的潛邸歲月,她不知道,自己還能靠著什麼,留住弘曆的心意,守住自己的地位。
暮春的延禧院,薔薇爬滿了院牆,粉豔的花朵開得熱鬧,可院子裡的氛圍,卻透著幾分冷清。青櫻剛出月子,穿著一身寬鬆的素色襦裙,抱著五格格璟惠坐在廊下,目光時不時朝著院門口望去,眼底滿是期待,可從清晨等到日落,也沒等來弘曆的身影。
這己經是連續第三日了。自她出月子後,弘曆來延禧院的次數越來越少,就算來了,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兩個格格,坐不上半盞茶的功夫就走,從未留宿過。往日里那些濃情蜜意的話,彷彿成了過眼雲煙,只剩下滿院的寂靜,讓她心裡發慌。
“惢心,你說王爺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青櫻抱著璟惠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“以前我沒懷孕的時候,他還時常來陪我,如今我生了格格,他反倒來得少了,連宿都不肯留了。”
惢心端著一碗雞湯走過來,看著青櫻落寞的模樣,心裡也不好受,只能安慰道:“格格,您別多想。王爺近日忙著府裡的事,又要兼顧朝堂,難免分身乏術。再說,您剛出月子,身子還沒完全恢復,王爺許是怕打擾您歇息呢。”
青櫻哪裡肯信,輕輕嘆了口氣,把璟惠遞給身邊的乳母,獨自回了屋子。她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桌上那面小小的梳妝鏡,只能看到自己的臉,卻看不到全身的模樣。這些日子,她總覺得身上的衣裳穿著緊繃,卻也沒多想,只當是月子裡補得太好,身子還沒恢復過來。
可沒過幾日,一個陌生的小婢女趁著給延禧院送雜物的功夫,悄悄塞給惢心一個錦盒,說是“一位主子讓轉交青櫻側福晉的”。惢心不敢耽擱,立刻把錦盒送到了青櫻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