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冷笑,宜修果然是想壓我一頭。她以為搬出“資歷”“非議”就能讓雍正爺改變主意,卻忘了雍正爺最是好面子,她當眾駁了他的面子,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?
果然,雍正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,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不悅:“皇后此言差矣!賢嬪自入宮以來,安分守己,溫婉賢淑,今又誕下大清第一對龍鳳胎,此等功績,當得起妃位!朕說她配,她就配!”
宜修還想再說什麼,雍正爺卻沒給她機會,當即下令:“傳朕旨意,博爾濟吉特氏賢嬪,誕育龍鳳,功勳卓著,特晉封為賢妃,賜黃金百兩,綢緞千匹,欽此!”
說完,他還覺得不夠,轉頭對著身邊的宮人又道:“欣常在生育雲霏帝姬,多年來安分守己,晉為欣貴人,特許其親自撫養雲霏帝姬;曹貴人撫育良玉帝姬有功,賜封號‘襄’,晉為襄貴人;其餘生育過的妃嬪,各晉位分一級,賞賜不等!”
這一下,整個產房外都沸騰了。欣貴人激動得語無倫次,對著雍正爺連連磕頭:“謝皇上恩典!謝賢妃娘娘福氣!”她心裡清楚,若不是沾了我誕下龍鳳胎的光,她這輩子恐怕都只能是個常在,更別說親自撫養女兒了。
襄貴人曹琴默也連忙謝恩,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。她盼這個封號盼了多少年,如今終於得償所願,自然是滿心歡喜。
其他有孩子的妃嬪也都喜笑顏開,紛紛謝恩。只有宜修,站在一旁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好臉色,雙手緊緊攥著帕子,指節都泛了白。我能想象到她現在的心情,肯定是又氣又恨,卻又無可奈何。
我躺在產床上,聽著外面的一切,心裡暢快不己。宜修想壓我,卻被雍正爺狠狠打臉,不僅沒能阻止我晉封妃位,還讓其他妃嬪都沾了光,這一下,她在後宮的威望怕是要大打折扣了。
“塔娜,”我開口說道,“把那個動手腳的穩婆押出去,交給皇上處置。”
塔娜連忙應下,帶著幾個宮人,把那個被捆起來的穩婆押了出去。雍正爺得知後,毫不猶豫地讓人把她送進了慎刑司審問。我知道,他肯定想查出背後指使的人,畢竟這涉及到他的孩子,也涉及到他的威嚴。
可沒想到,那個穩婆倒是硬氣,不管慎刑司的人怎麼拷問,她都咬死了是自己一時糊塗,想趁機邀功,沒有任何人指使,最後居然咬舌自盡了。
雍正爺得知訊息後,更是惱怒不己,在養心殿發了好大的脾氣。我心裡清楚,他的惱怒,不全是為了我和孩子的安危,更多的是擔心——連他的龍嗣都有人敢下手,那將來會不會有人對他本人下手?作為一個帝王,他最看重的就是自身的安全和絕對的掌控力,這種失控的感覺,讓他無法容忍。
太后也聽說了這件事,私下裡找宜修談了一次。我猜,太后肯定是勸她最近安分些,不要再搞小動作,不然就算是她,也保不住宜修的皇后之位。宜修權衡利弊後,果然暫時消停下來,沒再敢輕易對我和孩子下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