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清穿:我靠【白切黑】上位》第1222章 孝端文皇後47(1)

作者: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·3個月前

格格們也不少,大格格敖漢公主,二格格松阿宜爾哈,三格格舒徹裡宜爾哈,還有我生的西格格雅圖、五格格阿圖、六格格里圖。

看著那些活蹦亂跳的阿哥,我的心裡,又泛起了酸澀。

轉眼,屯多阿克敦和薩比佛爾果純也到了十三歲的年紀。十三歲,在大金,己是該議親的年紀了。

汗王對此很是上心。他說,大金要想穩固,離不開蒙古各部的支援。這兩個兒子的婚事,必須要選對人家,才能進一步拉攏蒙古。

宮裡的人又開始忙碌起來,內務府的官員們,捧著一沓沓的名冊,在汗王的書房裡進進出出。蒙古各部的貝勒們,也紛紛派人送來自己女兒的畫像和生辰八字,都盼著能和大金攀上親。

我坐在永福宮裡,聽著蘇沫兒傳來的訊息,心裡卻沒什麼波瀾。我知道,汗王的選擇,從來都不會出錯。

果然,沒過多久,汗王就定下了婚事。屯多阿克敦的福晉,選的是阿巴亥部貴族臺吉的女兒阿巴亥塔娜;薩比佛爾果純的福晉,則是察哈爾部林丹汗的女兒博爾濟吉特格日樂。

一個拉攏了阿巴亥部,一個安撫了察哈爾部的降眾。一舉兩得。

婚期定在天聰十年。

而就在這年的二月,盛京城又傳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——汗王派遣多爾袞,率領一萬精兵,前往青海招撫察哈爾部的餘眾。

我聽到這個訊息時,手裡的茶碗猛地一顫,茶水濺溼了衣袖。我連忙放下茶碗,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
多爾袞。

這個名字,像是一根刺,深深紮在我的心底。自從那日年宴的偏殿一別,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。我們像是兩條平行線,在這深宮裡,各自走著各自的路,再也沒有交集。

我時常會想起那個夜晚,想起他身上的酒氣和血腥味,想起他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睛。可我不敢深想,只能把那份記憶,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。

我日日盼著前線的訊息,盼著多爾袞能平安歸來。

西月的風,帶著暖意吹進盛京時,捷報終於傳來了。

多爾袞率領大軍,包圍了蘇泰太后和林丹汗之子額哲的營帳。他沒有動刀兵,而是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最終成功勸降了二人。察哈爾部,徹底歸附了後金。

更讓人驚喜的是,蘇泰太后歸降時,還獻上了一樣東西——那枚失落了二百餘年的傳國玉璽。

那一日,盛京城萬人空巷。百姓們湧上街頭,歡呼雀躍。汗王站在崇政殿的寶座上,手捧著那枚溫潤的玉璽,臉上的笑容,是我從未見過的燦爛。

他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

有了這枚傳國玉璽,他就有了登基稱帝的名分。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,將後金改為大清,將天聰改為崇德,成為真正的天下之主。

天聰十年的西月十一日,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陽光明媚,萬里無雲。

盛京的天壇之上,搭建起了高高的祭臺。祭臺周圍,旌旗招展,鑼鼓喧天。滿、漢、蒙古的官員們,穿著嶄新的朝服,肅立在祭臺之下。

我站在姑姑的身後,穿著一身端莊的旗裝,看著汗王一步步走上祭臺。他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,頭戴皇冠,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。

他親手點燃了香燭,對著蒼天,行了三跪九叩之禮。然後,他舉起手中的詔書,聲音洪亮地宣讀:“朕承天命,踐天子位,定國號為大清,改元崇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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