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愉妃還策反了魏嬿婉身邊的太監王蟾。王蟾看著魏嬿婉作惡多端,心裡也很是不滿,於是就暗中幫助海蘭和春嬋,蒐集魏嬿婉的罪證。
沒過多久,乾隆就生病了。江太醫在海蘭和春嬋的勸說下,偽造了乾隆的脈案,讓乾隆以為自己的病情很嚴重,從而更加懷疑魏嬿婉。
在掌握了魏嬿婉的諸多罪行後,乾隆終於忍無可忍,下旨將魏嬿婉抓了起來,給她灌下了會讓人極度痛苦的牽機藥。
牽機藥入口即化,藥效很快就發作了。魏嬿婉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疼,像是被無數根針在扎一樣,疼得她滿地打滾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
可此時的魏嬿婉,己經無退路可言,反倒徹底放開了,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乾隆諂媚討好。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眼前的乾隆,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甘。
“皇上,”魏嬿婉的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沙啞,卻依舊帶著幾分倔強,“臣妾這一切,都是您一手扶持調教出來的。您教臣妾怎麼討好您,怎麼爭寵,怎麼在這後宮裡活下去。如今臣妾落得這般田地,是皇上當初看錯了人,還是臣妾學得不夠好?”
乾隆看著她狼狽的樣子,心裡沒有絲毫的同情,反而充滿了憤怒:“魏嬿婉,你作惡多端,死有餘辜!朕真是瞎了眼,才會寵信你這麼多年!”
“作惡多端?”魏嬿婉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不屑,“臣妾從未真心待過您,您對臣妾也並非真心,這算是彼此公平,不是嗎?”
“你放肆!”乾隆被她的話激怒,當場就喝斥道。
“放肆?”魏嬿婉看著乾隆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皇上,您以為這宮裡的嬪妃,有幾個是真心對您的?她們大多隻是順服您,畏懼您的權勢,想要從您這裡得到榮華富貴罷了。真正真心對您的,只有皇后一個人,可您呢?您是怎麼對她的?您讓她斷髮被囚,讓她受盡了委屈和折磨,最終落得個孤苦伶仃、時日無多的下場!”
魏嬿婉的話,字字誅心,像一把把尖刀,刺進了乾隆的心裡。乾隆看著她,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法反駁。
“臣妾真是不解,”魏嬿婉看著乾隆,眼神里滿是疑惑,“若皇上對臣妾無半分感情,為何還要寵幸臣妾多年?難道只是因為臣妾長得有幾分像皇后嗎?”
乾隆的眼神變得冰冷,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:“最初,朕確實是因為你長得與如懿有幾分相似,而且比她更溫順聽話。可你歹毒的心思,早己玷汙了這張相似的臉。你和如懿,根本就沒有可比性!”
魏嬿婉聽了這話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: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啊!臣妾不過是如懿姐姐的一個替身罷了!皇上,您真是太可笑了!”
說完,魏嬿婉的身體一軟,倒在了地上,徹底沒了氣息。這個在後宮裡興風作浪了半輩子的女人,最終還是落得了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。
魏嬿婉倒了,如懿也因為癆症纏身,時日無多了。她躺在翊坤宮的病床上,看著窗外的天空,眼神里滿是平靜和釋然。她想起了自己和乾隆年輕時的時光,想起了那個溫柔體貼、尊重她意願的少年郎,心裡雖然有些遺憾,但更多的是解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