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有聽我說話嗎?”
舒晩昭舔了舔唇瓣,不滿地用手戳著他的胸膛,詫異地發現男人的心跳的速度飆升,咚咚咚的。
這是害怕了嗎?
她得意地彎了彎眼眸,“怕了吧?哦對了,大師兄在煉丹,說不定在練什麼毒藥,明天就把你毒死一了百了,免得抹黑宗門。”
“你知道的,大師兄不允許宗門出問題,你有心魔將來對宗門不好,他得幹掉你。”
舒晩昭一板一眼胡說八道,明晃晃地挑撥離間,對著男人胸膛一陣戳戳戳。
“所以,不想死的話,就不要吃大師兄給的丹藥知道嗎?”
少女恢復了精氣神,完全沒了早上的敗落感,唇瓣水潤,嘰嘰喳喳的,手也不老實,指腹柔軟,隔著布料撫過謝寒聲胸前的肌肉,所過之處,異樣感流淌在心田。
似有一簇火苗,從她所處之地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呼——”青年猶如岸邊瀕死的魚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急促,連看著舒晩昭的眼睛都紅了。
舒晩昭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。
還以為他又入魔了。
可男人的手指只是動了動,連坐起身都困難,她愣了幾秒,又囂張了起來。
“怎麼?不信我的話?”她抬起反派的招牌下巴,居高臨下睥睨床上之人,眉眼高傲,唇角的弧度邪惡至極,“說起來,我還沒找你報仇呢,你昨天晚上竟然敢那麼對我!”
系統不在,沒有它的指示舒晩昭不知道謝寒聲的魔氣是多少,沈長安在房間內那麼久,肯定是這之前就幫他驅散魔氣了。
所以,作為一個合格的系統合作者,她要在系統不在的時候,盡最大的可能激怒謝寒聲。
想心平氣和的抵抗心魔嗎?
想都不要想。
正好昨夜在謝寒聲這裡憋了一肚子氣,像她這種反派豈能被男主欺負?
必然不能啊,一點逼格都沒有了。
舒晩昭又開始打壞注意,漂亮的眸子滴溜溜轉,最終落在謝寒聲的腰帶上,伸出邪惡之爪。
謝寒聲腰間一鬆,穿在身上的袍子瞬間鬆散下來,露出白色的裡衣。
他身材本就強健,裹著的外袍都難以掩飾那一身肌肉,僅剩裡衣的他,隆起的肌肉力量爆棚,線條流暢,塊狀分明。
他瞳孔一縮,濃眉蹙起,“小師妹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”舒晩昭哼笑一聲,素白的手拿著他的黑色腰帶,扯得噼裡啪啦作響,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,“你給本小姐等著。”
仗著男人動不了,舒晩昭大膽地拉起他手臂,想用腰帶捆在一起,因為姿勢不方便,她褪去了靴子,爬上了他的床,一屁股坐在他身上,把他當人肉墊子,方便捆綁。
她明顯感覺身下的肌肉僵了僵,她不悅地拍了拍他的臉,“放鬆一些。”
肌肉硬邦邦的,硌死人了。
。鬧取理無人的上看子著僵,了不聲寒謝
。鬆放他求要還,他綁上他在騎
......直簡
。可又禮無既
。的可是都麼什做論無,後可人個一得覺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