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桑榆等了半天,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按了一下,疑惑地瞅了瞅鏡子,看見的是少女站在他身後,認認真真梳頭髮。
沒毛病啊。
結果一眨眼的工夫兒,他的腦袋再次被按了一下。
看一眼舒晩昭,她還在認認真真梳頭髮。
白皙的小手拿著金絲鈴木梨花梳,穿梭在他的墨髮之間,白得醒目,又晃眼,力道也很輕柔,並沒有拉扯到他的髮絲,拋開她討厭的性子不談,她梳起頭髮還是很舒坦的。
楚桑榆的臉色勉為其難地好轉了幾分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,他眼睜睜看著少女伸出一根小爪子,對著他的後腦勺猛戳。
“......你在對本少主金貴的腦袋做什麼?”他咬牙切齒,“怎麼,對本少主很是不滿?”
“哪有,明明是你的頭髮不聽話。”舒晩昭癟了癟嘴,貓爪子在心裡比比劃劃。
臭小子你等下山的,她要給他下猛藥,毒死他算了。
舒晩昭又想到自己來時的目的,咬牙無視他的刁難,認認真真和他不聽話地髮絲戰鬥。
經過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每一根髮絲都捋直,執起他的紫金冠,給他戴上,這才甩了甩髮酸的手,“好了,和我出去吃飯吧。”
鏡中的少年刻意擺出一個驚訝的表情,“雖然本少主一言九鼎,但是本少主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出去吃飯了?”
舒晩昭:“???”
她俏臉瞬間垮了下來,美眸微圓,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少年吊兒郎當地轉個身,囂張地側坐在椅子上翹腿,一手撐著下巴,嘖嘖有聲:“本少主怎麼了?你動腦子想想,本少主可沒有答應過啊。”
舒晩昭努力一想,還真別說,好像從始至終這人都沒有答應過她下山吃飯,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地以為給他做苦力,他就會和她走。
結果......
她手都酸了,竟然不和她下山。
換做是別人,舒晩昭或許不會多想,可是楚桑榆不一樣,他眉宇高挑,眼尾彎彎藏不住的痞勁兒,一看就是故意欺負她腦袋笨。
偏偏,這人就是天生壞種,看著自己的眼神里面充滿惡意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還假惺惺地說:“哎呀小師姐怎麼了?這是要被氣哭了嗎?不過話又說回來,如果你哭著求求本少主,本少主興許可能會答應陪你下山吃飯。”
【興許。可能,寶寶別信,他要故伎重施。】
舒晩昭被他捉弄得眼底氤氳著一層水霧,睫毛微溼,眼尾微紅,噙著淚水欲落不落,她知道,自己一旦哭,對方的目的就達成了。
要堅強,不能被這壞人看笑話。
可是好氣!
一想到自己剛剛給他梳那麼久頭髮,手都酸了,他還這麼對她,翹著修長的腿,悠閒地搖晃著椅子等著看戲,舒晩昭就氣呼呼地一抬腳,踹在他的椅子腿上。
然後毫不猶豫,無視身後的重物落地的聲響,扭頭就跑。
——通撲
”!來回我給你!頭丫臭“:壞敗急氣,腰著扶地雅不其極,起不地倒地狽狼起一子椅和人個整榆桑楚
......腰的他......嘶








